的苟且之事闹得很大,不得不才将自己养在府上,说是养,饿不死就行。
沈清婉挽着沈知意的胳膊,她到现在还是惊魂未定,手臂上的伤痕微微裂开撕扯她的肌肤,若不是衣服颜色较深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渗血,她咬了咬嘴唇,担心自己不注意就会被抛下。
“大姐姐......”
沈清婉脸色实在苍白,再加上这些天进食少,挽着她的胳膊时沈知意能明显感到肉里的骨头咯着,她看起来似乎比上一次见又瘦了些。
沈鸿成日沉迷在美色中,若不是祖母替她善后,暗地里不知道要冒出多少兄弟姐妹。
“走吧,你先在我府上安定下来,我会和七皇子说你的事情,那封信件是你给我的,说到底也是推倒沈鸿有利的证据,有了那封信他和张氏的联系推脱不开。”
“张氏当年勾结盛太子谋反被陛下下令处决,他竟然在知晓宣婉真实身份后顶风作案,你虽是沈鸿血亲但当年的事已经过去十余年,你若向七皇子表明他不会为难你。”
张氏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十余年,就算再怎么追究也不过是清除余孽而已,靖帝在乎的是沈鸿私下里和各地官兵的来往,还有他借职务之便,从中谋取私利。
靖帝不会拒绝处决沈鸿,因为他需要一个契机杀鸡儆猴,各大家族势力逐渐庞大,温怀民和沈鸿更是好几次和陛下在朝堂之上屡次让陛下下不来台,恒远王做事不如他舅舅温怀民谨慎,落下了这把柄。
睿王行事张扬背地里和沈鸿的那些勾结靖帝早就知晓,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戳穿,朝中势力盘根错解,没有十足的证据扳不倒那些世家。
这些世家一个个比狐狸还狡猾,没有点证据还真扳不动,他们又是沆瀣一气,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盛夫人到——”
盛鸢早就回了京城这两日一直派人暗中保护沈鹤之,听说丈夫出事了,连忙叫人驾车前往沈府,沈府大门紧闭,好在身边有几个会武功的,将门打开了。
“妾身见过江督主,妾身在来路上就听闻王府一事,妾身愿协助督主调查,只求督主绕我儿一命。”
沈鹤之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绝不能白白遭受沈鸿连累。
盛鸢这身衣裳的花边镶嵌了金丝,布料和款式也是今年的新品,手腕处也戴着羊脂玉的手镯,脖子上的红玛瑙也是价值连城,明明才离开沈府将近半年的时间,脸上的皱纹都淡了不少,没有了之前在沈府肉眼可见的疲惫感。
就连身后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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