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时,它就会如影随形地袭来。
既无法彻底击败,也难以完全驾驭。而江逾白选择承受,用药物来压制那种剧痛。
他知道这种病痛无法根治,只能通过药物来缓解。
但即使是最强烈的药效,也无法完全消除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每一次的发作,都像是对他意志的考验,也是对他忍耐力的挑战。
江逾白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他的手微微颤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公主她私底下和岑风行交易,让摄政王扶持她皇兄上位,督主,咱们......”
衔青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沈知意抬手打断了。
“此事暂且不提。”
江逾白微微眯起眼,心中思量万千。
永安公主与岑风行进行交易,想让摄政王扶持她皇兄上位......倒是和他的计划不谋而合。
只是,交易的具体内容又是什么呢?
江逾白修长如玉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永安公主的目的绝不简单。
“盛家的事有消息了吗?”江逾白问。
“薛家长公子传来的消息,温怀民如今坐不稳世家长老的位置,各世家着急赶他下台,如今最有威望坐上世家长老位置的是盛鸢......”
盛鸢原本是沈鸿的夫人,当初离开沈鸿跑回娘家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再加上她被沈鸿欺压一事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靖帝也没有追究她的责任。
“既然盛鸢想要这个位置,那就让她去争。”江逾白眸中闪过一丝凌厉,“至于谢少恒......暂时不用管。”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坚定和冷漠。
谢少恒还在禁足暂时不能作妖,得让他和温家一起被连根拔起,再无翻身之日。
“要不要利用沈家的力量?”
......
回到房内,沈知筠点燃上几根蜡烛,才打开桌上的信件,目光掠过一行行字迹,他眼神微眯,隐约猜到了什么。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沈知筠的思绪开始飞旋。
看来沈家终究逃不过这场血雨腥风......
翌日清晨
沈知筠一大早就吩咐手底下的人张贴征兵告示,不远处就安置了粥铺,眼下虽是太平盛世可依旧危机四伏,再加上今年水患,江南地带收成不好。
若不是为了混口饭吃,谁愿意进兵营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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