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的时候。
侍女为她梳好头,服侍她净过面,刚要为她点脂画眉时,岑吟突然斥退她们。
“我自己来吧。”
下人告退后,她自己对着铜镜画眉,眉心不住地皱起。
阮思恳切地说道:“岑姐姐,你太累了。”
岑吟对着铜镜,缓缓抚平眉心的细纹,摇头道:“我不能让别人看到我的疲态。”
傅家所有人都指望着她。
要是他们从她从容不迫的面容上看到一丝疲态,那他们随时都会怀疑傅家岌岌可危。
“我这张脸,不是我自己的,是傅家的。”
“你在我面前,不必如此。”
阮思刚说完这句话,她便看到镜中的那张脸缓缓松弛下去。
眼角的鱼尾纹和眼中的疲惫都出卖了她的年龄和心境。
但那疲态只是一瞬,岑吟很快重新戴起端庄从容的面具,微笑道:“没什么。”
她凑近铜镜,握着手中的螺子黛,刚要画眉,但手腕一抖,斜斜地画歪了。
阮思刚准备帮她重画,岑吟突然将螺子黛扔在地上。
“以前,都是他为我画眉……”
话音未落,她已然泪如雨下。
这是傅东来遇难后,岑吟第一次为他流泪。
岑吟突然意识到,以前她的心不是不痛,而是痛到不肯相信。
她不肯相信那个人已经走了。
她以为他只是像以前一样,去很远的地方做生意,一走便是好几年。
这个念头支撑着她,而她支撑起整个傅家。
她总是催眠自己,让自己以为,傅东来还会回来。
“直到刚才,”岑吟流着泪看向阮思,“我突然发现,他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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