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珠是有很多关于徐兰的事想问，又怕让老人想起女儿，让她伤心，更何况今天是团聚开心的日子，不想说那些不开心，只好忍着。
直到厉志国过来，程玉珠立即把人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我刚才听奶奶的语气，好像知道徐兰姑姑不在人世了。”
厉志国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清楚，三年前徐建回来，他告诉父母说妹妹很可能不在人世，从那以后，二老就不抱希望。”
程玉珠手托下巴，若有所思，她不明白徐建为什么会在三年前她被道士封在空间时说徐兰不再人世的话，为什么？
看着程玉珠不知在想什么，厉志国好奇的问：“玉珠，你是不是有消息？”
“徐兰的消息倒是没有，不过我那次回去，有一些发现。”
就在这时徐大娘叫道：“玉珠，建设，过来喝茶。”
为不让徐大娘着急和怀疑，他们走过去，程玉珠不再跟厉志国说徐兰的事，更不敢提蝴蝶双飞和傻子的事。
这件事情应该跟郭宝生的妻子刘慧芳有关，想到郭宝生跟徐兰曾经是恋人，更不能说，得把事情查清楚。
徐大娘叫他们过来，其实就是想听他们在聊什么，会不会有她女儿的消息，可他们都是在聊医院的事，而且还说到了对面赵宝柱家的诊所。
徐老板也加入其中，他很生气，大骂，“他那是罪有应得。”
这一骂，大家聊得更起劲。
不知不觉中，徐大娘突然问：“建设，玉珠回来，过几天就是你父亲的祭日，你带玉珠回去拜祭，告诉他，人平安无事回来。”
什么？厉天水不在人世！
程玉珠的心咯噔一下，眼睛只盯着郭建设，询问着，‘是真的吗？’
其实不用问，看到厉志国悲伤难过的表情就知道，加上徐大娘不可能诅咒人家。
程玉珠伸手紧紧地握住厉志国的手，不知该怎样安慰，脑海中闪过和厉天水相处过的点点滴滴。
徐大娘从程玉珠的惊讶和厉志国的表情中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找不到补救的办法，只好拉着老头子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俩。
整个客厅里剩下他们俩，程玉珠轻声安慰着：“志国，人死不能不生，相信天水叔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她很想知道厉天水是怎样死的，他还那么年轻，五十岁都不到，但知道这不能问也明白厉志国的脾气，想说的时候肯定会说。
程玉珠重新给厉志国泡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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