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抱着小猫回家时,宫斯楠还没有起床。本来今天中午是要在陆家的,但因为陆临宇父母出差回来,一家人出去吃饭带上我我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就婉拒了。它刚出生不到一个月,却一点都不怯场,可能是去张奶奶家一下子相互看对眼了吧,这位主子主动来抱我大腿了,此刻更是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在客厅里巡视了一圈,然后似乎很满意地跑到我面前叫了一嗓子。
可能是这一嗓子有魔力吧,宫斯楠的卧室门几乎是同时就打开了。我和小猫齐刷刷地将视线投了过去,定定地看着门内那个头发乱如鸡窝,身上的棉质睡衣皱皱巴巴松松垮垮的,满脸胡茬的颓废老男人。“醒了?”我挑眉,抱着双臂夸张地上下扫了他一眼,“据说一个人的睡品反映人品。”
宫斯楠瞄了我一眼,又扫了一眼地上的那只好奇地看着他的小猫,打着哈气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走:“你看东西能用点儿心吗?酒品反映人品。”
“那你酒品一定也差。”妄下结论。
宫斯楠懒得理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江初安,到卫生间安静地洗漱。“早饭我给你买好了,现在都凉了,一会儿你热一下就行了。”我走到沙发前,将自己摔进软软的布艺沙发里,主子看见我这样的姿势,也“蹭”地跳到我腿上,找个舒服的姿势趴着。
宫斯楠虽然在卫生间里“哐叽哐叽”地洗漱,但总归还是隐隐约约地听到了门外江初安说的话,出了卫生间就往餐桌的方向走。他打开被严严实实包裹着的早饭,加热了一下,又将豆浆放在桌上,那小汤匙从糖罐里舀了一大勺糖正要往豆浆里撒……“哎!糖我给你放过了!”虽然“葛优躺”在沙发上,但我还是用余光偷偷瞄宫斯楠的一举一动。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半醒状态中的宫斯楠吓得手一哆嗦,他半信半疑地将糖放下,喝了一口豆浆差点吐出来:“江初安你是把半罐糖都倒进去了吗?”
“太甜了?”目睹一切的罪魁祸首无辜地冲他眨眨眼,“这可不怪我啊,我给你放的糖刚刚好,肯定是你刚刚手一哆嗦倒多了!”
宫斯楠好气又好笑:“我一哆嗦能哆嗦出那么多糖?江初安,你幼稚不幼稚。”
“动作幅度大不是不可能啊,”我挑眉,誓死抵赖,“我说……会不会是你老了啊?据说人老了之后对味道特别敏感,之前觉得正好的菜也会突然之间觉得太咸。”
“我看你是太闲了。”
“既然你已经成为老年人了,我觉得你以后得少吃点糖少吃点盐了,预防三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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