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的高铁后天下午五点到。”坐在车上,我大致地看了一遍微信里的消息。
“我开车带你去接机,后天早上提醒我。”
“他们俩就要回来了,”我撇撇嘴,“看来我得赶在这两天赶紧出去疯一疯。”
“在家里打扫卫生。”宫斯楠一盆冷水泼了过来,“我这两天忙着判卷子,打扫卫生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你不能那么残忍啊……”
“或者你也可以不打扫,”宫斯楠瞥了我一眼,“不过到时候江老师怎么说你,我就不能保证了。”
“不打扫他们训我,我打扫了他们夸你不夸我。”我没好气地扭头看窗外,“怎么说我都是吃亏的那个。”
“吃亏是福。”老年人金句。
“是啊是啊,对我就是阿福,我要乌鸦坐飞机了。”
“……”老年人无法理解年轻人在说什么梗,只好安静开车。
等宫斯楠把车停好之后,我狗腿地把手伸向后座要帮他拿东西:“宫老师,我帮你拿吧。”
宫斯楠拍掉我的手,长手一勾拿走了自己的公文包和一沓订好的卷子:“这里是四考和五考的卷子,没有你的。”
“哦。”我嘴上应下来,眼镜却在眼眶里转圈,“你这次判什么?”
“作文。”
我跟着宫斯楠进了电梯:“你那么防着我干嘛,选择题都拿去读卡了我也改不了啊,其他的你看我的改动就知道我故意改了啊。”
“谁知道你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
我瞬间像只煮熟的大虾,连忙低下头掩盖住自己的脸红。
呸,江初安,你也太没有定力了,一个“小脑瓜”都能把你撩得不知东南西北。
果然颜值即正义啊,要是个长得抱歉的人撩我,我可能会把他打得满地找牙吧。
我透过电梯偷偷瞄旁边的宫斯楠,我虽然一米七,脑袋却只到他的嘴唇下方。身高差是很喜人的,难得显得我很小只。我又偷偷往上瞄了瞄,嘴唇很好看啊,不薄也不厚,显然像何以琛那样的“薄唇的人多凉薄”是不存在的。
还有点肉嘟嘟的,Q弹Q弹的那种……
我只感觉到我的虎躯里热血沸腾,脑补了十万字霸道总裁言情,却在一个嗨点太嗨了而将视线往上提得太多,稳稳地对上了电梯门上映射出的宫斯楠的双眼。
然后,电梯镜面上的宫斯楠冲我挑了挑眉。
……
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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