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神情轻松,他明白张良这一问的意思,从痕迹上来看,尸体手中有剑,而杀他的人无剑,却把握着主动权,那么对方的武力究竟高到什么程度?
不过张良还是不太懂剑客之间的交锋,对于剑客来说,技术,力量,速度,都相差无几的时候,靠得便是真气具有的神异,来获胜。
自身的玄关才是取胜的根基。
从这些剑痕之上,他已经看出了端倪。
张谦细细审视着遍布的剑痕,脚步挪动,虽左晃右晃,目的却十分明确,那便是软榻之上。
一步跨上了铺着素锦的软榻,转过身,面朝张良,抽出了玉渊。
一剑出,有些迷茫的左划一下,右划一下,不过随着步伐原路返回,递出的长剑慢慢有了力道。
张兄正在模仿那场交锋,张良也站起身,安静的观望,没有出声打扰。
不过…
张兄越走离他越近,很快面上已经被剑风扫过。
张良露出弱弱的表情,他可不会剑术,对不了招。
不料,此时那把温和的剑快速的抽击而来,一惊之下朝后方退了一步。
那把剑却步步紧逼,一剑一剑的攻来,虽然没有剑气,剑芒,却也能感觉到锋寒感迎面逼来。
一步,两步,稍微显得有些凌乱的步伐,后面便有了方寸与镇定。
张良一步退,步步退,很快便已经快要退到内堂的门槛处,不过奇怪的是,每一剑距离他都很近,却没一剑是朝他攻来。
若有所思,一脚轻轻踏在门槛上,却突然迎面朝着舞剑的张谦走去。
不快不慢,却能在激荡的剑风之中安然无恙,甚至张良还想象出,这战的场面,剑气横飞,他却闲庭信步般的朝着中心走去,风吹乱他的头发,却触碰不到他那怕一寸的身体。
张谦视之与无物,仿佛根本没察觉到自己剑法的中心竟然存在一个物体一般,却察觉到了危险在迫近。
双手用力一握剑柄,喉咙里嘶吼出受伤野兽的叫喊,一剑横扫而去。
不过剑却完不成最后一式了,一双手指轻轻的点在喉咙上,让张谦感受到了一股凉意,甚至体会到了那人的恐惧。
这名江湖客从始至终都被牵着走,虽然出招多,却每一剑都被躲过。
不…不是被躲过,而是好像剑客根本看不见他的对手一般。
张谦脸色沉凝间,渐渐露出了笑意,甚至还有兴奋,好厉害的剑,他有些见猎心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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