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介说墨,儒,为两大显学,其实早期儒家根本比上墨家,所谓非墨,是杨便是如此。
杨朱的学说,有一种最大的私,便是最大的公这样的体现。
人人都不侵害别人的利益,别人也不侵害自己的利益,那天下便是最大的太平。
不过,张谦心里笑了声,杨朱学说现在已经差不多消亡了,还被孟子喷成了跟墨家一样的禽兽。
在他看来,杨朱忽略了一个问题,那便是国家的存在,看起来国家与个人好像没什么联系,其实联系太大了,他的感受最为深刻。
不过,张谦只想取一利字,他想让天下人明白何为利。
在他看来,一但天灾人祸之时,官府便会施粥,这是仁义的体现。
但从来不会有人想过,我为何不能用劳动来换取粮食呢。
不是没有这个机会,而是没人愿意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以仁义唬人,还是教会百姓自食其力,知利简单,这是很容易便能做出的选择题。
那怕这样自讨苦吃,甚至会遭遇灭亡,他们也不希望百姓懂了利的存在。
卖身,徭役,强征,这是上层人想要的利,所以必须得用仁义来养着百姓。
等等,不能再深想,张谦有些头疼,不过倒是有些理清自己日后需要的做的事情。
这一定很难,看看杨朱便知道了,没有统治者会愿意接受这样的想法,因为他们看不到足够的利益,只看到了眼下的弊端。
没有利的仁义,就是满嘴的仁义道德,上层人家大业大,却要家小业小的人跟他们讲同样的仁义,同样的礼仪,不是可笑吗?
虽然他做不到让天下人能够明白何为利益,但应该可以做到明白一点吧。
张谦有些惆怅,抬头东望,那是秦国,可惜那里人才太多,而是一个已经步上正轨的帝国,根本没有他的位置存在。
唯有在这里,虽不是抱着相同目的,但是同归还是同道人,他塞进自己的想法,身边人或许不理解,但是总不至于完全没有希望。
他还记得,自己是开镖局的吧,老是保护别人的财产,他很想护一下这天下人的财产。
护一下人间正道是沧桑…
这样的想法在心头浮浮沉沉,很快又被张谦藏起,现在想这些还太早,还是专注眼前事情。
他一直不太敢跨出这一步,一但跨出便是身不由自,为了理想而献身,不是他这样的小人物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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