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卖脂粉?你给一群大老爷们卖脂粉,谁买啊?”一个粗壮的汉子嚷道。
“这位大哥,一看你就不懂讨好老婆。”
林夕颜巧笑嫣然,“哪个女人不喜欢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你买一盒妆粉或是胭脂给她,保准她高兴得饭都做得比平日好吃。”
“小姑娘真会说话,那你这瓶瓶罐罐的,都几文钱啊?”
“素莲姐姐,到你了。”林夕颜冲程素莲一笑。
程素莲连忙挨个拿起,一一介绍功用和价钱。
“二十文?不要,不要。三十文?太贵了,太贵了。”
好多民夫一听价钱就撇嘴皱眉,“干一天苦力才赚二十文钱,这一盒屁用没有的脂粉就得二三十文,不划算。
乡下婆娘,哪那么些穷讲究?实在是干了裂了,拿点不要钱的猪脂、羊脂擦擦得了。”
这话有些粗,程素莲瞅瞅夕颜,不知该怎么回话。
“大哥,这还贵吗?这一罐买回去至少得用两个月,分摊到每一天,一天才花不到半文钱。
大嫂每天替你洗衣、做饭、看孩子、干农活,难道还不值半文钱?你买回去,逗她开心一笑,难道还不值半文钱?
羊脂、猪脂便宜,但是有味道不说,还不好看。抹得脸上油脂麻花的,跟猪头一样,能看得下去吗?”
“姑娘说得有道理,我买一盒胭脂。”
一个青年男子走上前,递给程素莲三十文钱,“我媳妇在尹家的粉条作坊做工,一天挣四十文钱呢。
挣得比我都多,理应用点好点的妆品。日子过好了,不能亏着自个媳妇。”
林夕颜抿嘴偷笑,这男人说得嘴倒是溜,浑然不知道粉条作坊的东家正在眼前。
若是知道她发了工钱,又想卖脂粉赚回去,不知他会作何想?
有人开头,就有人随后。
又一个更年轻点的,有些腼腆地递过钱来,悄声道:“姑娘替我选一样,我想送给我未过门的媳妇。”
另一个过来道:“我给媳妇买盒手膏,她每天干好多活,手都裂口子了,让她润润手。”
这是个疼媳妇的,林夕颜笑了笑。
瞅瞅自己略嫌粗糙的手,她感觉自己的手,是不是也该正经保养保养了?
一上午的时间悠悠而过,程素莲卖了二百多文钱。
第一次赚钱的姑娘,稳重端庄的脸上泛起些许红晕,拉着夕颜,非要请她吃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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