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福楼啊?”
已经有风声传到这染城,说鲍游因于金福楼老板因雕刻品少了一些斤两产生纷争,直接当街烧了人家铺子,金福楼老板当场气得吐血,到现在还卧病在床。
“嗨,那老家伙与当地的一些道捕勾结,一旦出现缺斤少两的事,客人找上门来,那些道捕和阳鼎宗的人便会站出来撑腰,老子看不惯就去定做了一个金猴拜寿,果然少了十两金子,所以老子就一把火烧了他的奸铺。”
鲍游说着拿出了一张册子来,打开后是那些和金福楼老板串通一气的道捕们的手录,还盖上了自己的道印。
“量他们也不敢追查老子,要是惹怒了老子,老子连道衙府一起烧了。”
师兄就是这脾气,放心很清楚,虽江湖上鲍游都是恶名,但很多时候,师兄并非不讲道理,而是看不惯这等恶事,只是出手有些太过了。
方信边处理着公务,边和鲍游谈着一些事,都是关于他们那素未谋面的小师弟陆择羽的,毕竟现在闹出了那么大的乱子。
一直到了午后时分,一名道捕才进来通报,说殷韵他们已进城了。
方信也处理完公务,马上吩咐人去叫后厨做一桌子好菜出来。
“师弟,待会你得给我说说情。”
“知道了师兄。”
..........
一辆马车行在染城大街上,瑶香和喜儿都兴奋探出头,看着街边那些染布和胭脂水粉,这是女儿家比较喜欢之物,十多名道捕领着数十名衙兵在开道,街边上不少人都望着殷韵,特别是不少女子,更是出奇,毕竟殷韵这样的女子,在很多大家闺秀眼中是另类,但却又觉得新鲜羡慕。
此时不远处街边上一伙人靠了过来,是阳鼎宗的人,王庆带着一众弟子走过来,抱拳恭敬道。
“殷小姐,许久不见了。”
殷韵只手托腮笑盈盈道。
“你身上有伤啊。”
王庆面色一紧,随即笑道。
“已无大碍,多谢殷小姐关心。”
殷韵有些狐疑,毕竟王庆虽功法在自己面前不值一提,但在修道者中也是一流高手。
“长发男。”
冷不丁的陆择羽的声音传来,殷韵脑袋有些蒙,王庆望了一眼从车兜里跳下来的马尾辫少年,唇红齿白,英气逼人,街边的不少姑娘都在看着,程凝心中一紧,急忙拉住帘子。
“这位是?”
“我师弟,陆择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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