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下终于能安静作画了。
陆择羽的事陶谦赋都从风悠扬口中听说过,只是没想到他会过来找自己,陶谦赋不想离开画中。
只有在这画中,他才能自由自在,得到安宁,不会受到世间的灾厄影响,再者陶谦赋也厌倦人世间的一切,他一心一意都在作画中。
陶谦赋一步也不想踏出来,从十五年前他就常住在这画中,盘岐宗能走到这步,陶谦赋功不可没,他总是算的很准,只不过代价便是他已积攒了大量的灾厄之劫,一旦踏出去的话,就会遭受灾厄。
想想之前给风悠扬算的,竟然失算了,或许是因为陆择羽的出现,所以扰乱了结果,原本风悠扬带回来的徒儿应该是崔杰。
陶谦赋刚刚稍微看过陆择羽,但却是一片空白,在陆择羽拿起画料盘时,陶谦赋就算了起来,只是什么都算不到。
刚过申时
桑空坐在摆放着一堆小玩意的屋外,望着在烈日下吐着舌头,肚皮朝天的蛤蟆精,它看起来燥热难受。
“上尊,要多久才行。”
桑空冷冷道。
“你吃下多少就得吐出多少,这人世间,浊气最重者是人,你吃了那么多,自然得吐出来那么多,每日三个时辰,太阳最旺时,这样暴晒半年的话,能排出一些浊气来。”
蛤蟆精一听忍不住起身,它哪受过这般的罪,这太阳暴晒让身为妖的它异常痛苦,妖气也会剧烈消耗。
“我让你起来了吗!”
蛤蟆精急忙躺平。
“上尊,有没有别的方法。”
“有,把你的皮剥了,然后烤一烤的话,会快点。”
蛤蟆精不再说话,桑空笑了笑。
“你已看了许久,不问点什么吗!”
邪崎从屋子一侧走过来,望着桑空,他走了过去。
“你就不恨吗?”
桑空瞅了一眼邪崎道。
“与我何干,修道在于修心,你还未本事便积攒一些怨气,仇恨,只会让你的修道之路崎岖不平。”
嗖
邪崎愤怒的一拳打了过来,桑空举着一根指头,顶住了邪崎的拳头,顷刻间剧烈的气流波动起来,然而一霎那桑空已站在山巅之上,剧烈的气流这才朝周围扩散出去,邪崎惊愕的看着。
“来,让我试试你的底子。”
邪崎身形开始变化,下半身化作蛇,上半身的双手化作了白色骨刃,唰唰声作响,邪崎攻势凌厉的挥击着骨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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