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潘六指这口气,小舅的名声好像不小啊,陕西和北平之间一千多公里,就是火车也得不眠不休的跑几天几夜才能到,小舅这‘三爷’的名号,竟然在这前朝老京城都叫得响。
这可不同寻常。
但更令陈小驴吃惊的事情还在后头。
潘六指道:“说实话,如果不是贾三爷脸上那道肉瘤子太特殊,再加上当时还是正晌午,他身边还带着人,换一个时间看到他,比如晚上,我非得被活活吓死不可。”
“吓死?为什么?”陈小驴问着,心说小舅这不光是名声大,看起来这还是凶名啊。不过潘六指这形容,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夸张了。毕竟老北平人看别的地方人,好像哪哪都是乡下来的?
但潘六指显然没有夸张的意思,他见从陈小驴脸上看不到什么震惊神色,就知道这老弟要么是不知道陕西那位贾三爷的名头,要么就是可能听说过名字,但根本不知道江湖上传的一些贾三爷的邪门事儿。
“因为在三年前,江湖上就有消息说贾三爷死在湖南了,开始我还不信,但后来没多久我又听到一消息,有位爷,带人在湖南把贾三爷的尸体挖出来鞭了尸,而从那之后消息就彻底传开了,江湖上也没人再见过贾三爷,所以你说,我当时看到他站我面前,能不被吓到么?”
死在湖南,开什么玩笑?
陈小驴心说这个传言也真是够离谱的。
他对潘六指道,“看来这这江湖消息也不怎么靠谱啊。”
“害,谁说不是呢?”潘六指摇了摇头,“行了咱们说正事,就那位贾三爷,他带着人来我这里,开口就管我要上海那边,一个疑似和当年太平天国有不小关系的墓葬位置图,陈老弟,你要知道,那张地形图我可是在那之前没多久才弄到手里的,谁都没有告诉过啊!可偏偏那位三爷,就跟长了个狗鼻子似的直接找我脸上了,这事,又吓人不吓人?”
“还不光是这!在之后没两天,有个同行约我去密云县帮他给一样东西掌眼,好巧不巧的,路上经过一洼水潭的时候,那里出了件事,有人在水潭里摸鱼的时候,给捞上来了一具都已经泡得浮肿的尸体。我好奇啊,就凑过去看热闹,那尸体七窍里各插着一根筷子,明显是被人折磨死的,而更可怕的是,那人我还认识,就是当时卖给我地形图的那位。”
“当时我就给吓惨了,后来一琢磨,贾三爷怎么能找到我店里?我没往外吐过消息,那只能是卖给我图的人说出去的啊!所以啊,我甚至能肯定,那人八成就是贾三爷杀的,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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