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要是能早来几天,不准还能见到他。”吴富贵叹息一声。
“掌柜的,海师兄不在青武镇了?”王不缺心中一惊。
随后,吴富贵将海大池的事情缓缓说了出来。
海大池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突然下了青武山,住到了青武镇,而且还在青武镇开了间茶馆,生意倒也红火。平日里,海大池经常到吴富贵这边串门,时不时还会喝上几杯,日子过得也自在。
但就在三天前,突然有一个血袍人出现在了青武镇,径直找上了海大池。海大池随后便辞别吴富贵,离开了青武镇。
“大顺血使!”王不缺立马知道了血袍人的身份,眉头一皱,询问道:“掌柜的,海师兄有没有提起他要去到何处么?”
“这个他倒没说,但离开时,特意交待我,如果能能见到你,就让我提醒你,一定要小心姜炬。”吴富贵面露忧色,轻声问道:
“不缺,你莫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你刚进寒青宗,要慎言慎行才对。”
“掌柜的,您放心便是,不过是些许小事。”王不缺微微一笑,故作轻松。他原以为出手对付海大池的是万中,没想到是姜炬。
王不缺猜想海大池迫于大顺血令,多半是去了蛮荒。既然见不到海大池,王不缺便欲赶回寒青宗。
吴富贵,特别是吴文秀,再三挽留,但王不缺察觉了吴文秀的心意,孙三娘的话犹记于心,他不敢多停留,婉言拒绝吴富贵父女的盛情挽留后,便径直赶回了寒青宗。
在王不缺赶回寒青宗的同时,王霸总部大厅内,万鹏飞一袭白衣,端坐在大厅首座,修长的手指在茶座上轻轻弹叩。
常英则垂首恭敬地站立在一旁,不发一言,在他身后则是战战兢兢、鼻青脸肿的仲归。
万鹏飞看也不看常英二人,自顾自地弹叩着手指,除了“梆梆”的弹叩声,整个大厅再无声响,气氛甚是压抑。
常英先前还算镇定,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起来,额上也开始渗出汗珠。仲归则更是不堪,眼眶中都有泪水在打转,似乎被王不缺一再欺负后,哭,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魁首,我错了!”熬不过万鹏飞强大的气势压迫,常英低下了头颅。
万鹏飞停下了弹叩的手指,却没有答话。
仲归倒像突然开了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带着哭腔喊道:“魁首,都是我的主意,都是我的错,您要罚就罚我吧。”
万鹏飞慢慢起身,缓步走到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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