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问你,这畜生觅食是否有错?”
“食乃天性,无错。”
“好,倘隼此处觅食不成,他处又寻食不着,饥饿而死,是否可说是你所致?
倘隼他处觅得了猎物,你又如何再救那些猎物?
而你所救的那条水蟒本就喜捕食田鼠,日后有田鼠在它口中丧生,是否也可算到你的头上?”
“凡事皆有因果,于施主所说之果,老衲出手便是因,于蛇今日之得救,老衲出手却是果,因果难解,故而我出家人也只能日行一善,及眼前之所能及!阿弥陀佛!”
“你只顾眼前去应付你那慈悲心肠,殊不知这一出手却坏了这天地间的常道!”
智心和尚一时语塞。
“不过,这远不是你最错的地方。”
智心和尚额上已有汗滴流下。
“你最错就错在,救蛇便救蛇,为何又伤及无辜?”
“老衲何时伤及无辜了?”智心和尚惊道。
贺公子伸手一指道:“便是那株银杏,你打出的那枚棋子不单震落了它的树叶,更伤到了它的树根,致其经脉受损,非但此时痛不堪言,日后生长亦大受其害!”
智心和尚奇道:“这树根埋于地下,施主何以得知我伤了树根,且树木本非血肉之躯,又何来疼痛之感?怕是施主妄言打趣了。”
“哈哈哈……”贺公子忽然仰天大笑:“你这成天拜神念佛的和尚,终不过还是肉眼凡胎,本公子大俗人一个,却比你能知草木性情,任你信不信,公子我告辞了!”
说罢吹个嘹亮的口哨,只听得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一匹全身乌黑发亮的高头骏马疾驰而来,眨眼便到了贺公子身旁,侧脸轻蹭着贺公子的肩膀,甚是亲昵!
贺公子纵身上马,便往下山的路去,未出几步,似又想起什么事,勒转马头回到老槐树旁,原本严肃甚至有些愠怒的脸色已全然不见,一副嬉皮笑脸地欠身问道:“大师,说道归说道,适才扔棋子那手还着实厉害,能否教教小子?”
智心和尚听言一笑道:“贫僧拙技献丑,倒让施主见笑了。适才贫僧所使正是我万木寺的暗器功夫,唤作‘穿山打’,我万木寺绝学众多,但暗器却仅此一门,是内外兼修的功夫,只不过本寺武功向不外传,施主也是知道的。”
贺公子听言冷哼道:“不过便是扔石头的伎俩,公子我看得起才问一句,倒不稀得学!”
说完便打马绝尘而去,望着这渐远的红衣黑骑,智心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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