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上不见星辰,下不见地脉,根本推不出方向。
老夫吃光干粮后,又无鸟兽可捕,便以草木为食,啃树皮,嚼叶汁,恨到极处,真想一把火点了这林子,与它同归于尽!”
说到这里,郎经天顿了顿,悲切的眼神映着火光,似乎在回忆那段凄苦的日子,半晌才接着说道:“幸好天不绝我,让我几年后摸寻到一处山崖,又长着通天长藤直垂到崖底,才来到这所在,重获生机!
有了这容身之所,老夫再无顾忌,便去放火烧林,谁知每每火起,林子里就会天降大雨,而我之前在这里的几年,一场雨都没见过,且火灭雨停,一滴也不多下,你说邪门儿不邪门儿?”
贺千山听了也觉得匪夷所思:“这真是奇也怪哉!”
“既然烧不了,那就只有砍了!老夫便以那下崖处为起点,能拔的连根拔了,拔不了的就砍,一路砍将过去!不过这林子里的树冒长得很快,砍了这么多年,才砍到昨日碰到你的地方……当时你也看到了,那些是树吗?分明就是成了精的树妖!不仅会动、还要杀人!若非你亲眼所见,我说了你恐怕也不能信!”
贺千山心想:我若说树还会说话你也不能信。
郎经天接着说道:“不知道是我砍伐太多的缘故,还是砍到了这林子的要紧处。
记得老夫第一次被树袭击约莫是在两年前,不怕你笑话,当时我因为毫无防备,还受了些皮肉之伤。
起初老夫以为这是有人设下的机关,但经事后再三查验,确是那些树木自发的攻击。
而且,自那日以后,每次老夫上去砍树,都会遭到成群树木的围攻……话说昨日却有些反常,老夫尚未开砍,它们这群妖孽却先动手了!
无论如何幸好的是,这些树妖是杀得死的,只要杀得死,老夫就不怕,来多少杀多少!”
郎经天说得兴起,还不时用手刀比划着。
贺千山听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这么些年来,不知道多少树木葬送在他隐锋刀下,若任他留在这儿,势必还有更多树木要遭殃,可要说就把他带出去吧,仅凭他这一面之辞,似乎也不足以说服自己。
贺千山正踌躇着,郎经天却说道:“娃儿,老夫为何在这儿,都与你说了,现在该你告诉老夫,你为什么要进这林子?据我所知,即便是万木寺的守林人,也不会到林子里瞎转悠。”
贺千山脑筋转得极快,立马答道:“晚辈最大的毛病就是好奇心太重,听师父师兄说起这往生林的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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