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汴河喂鱼去了!”
李德放怔怔盯着段山岳,半天不说话,袁、段二人自也不敢吭声。
突然,李德放“啪”地一拍桌子,如同响了个炸雷,厉声大喝:“你好大的胆子!”
先吓跪的竟是袁清,段山岳也跟着跪了下来,腰杆却挺得笔直,依然是双手抱拳,说道:“将军息怒!且听末将说明!那小子贪财成性,更是贪得无厌,还是个不守信约的小人,留他活着,必是祸根!”
李德放眼看房顶,喃喃道:“这么说……他该死?”
“该死该死!决计该死!”袁清抢着说道:“便是冒犯将军这一条,他就该死一万次!”
“哎!千万别这么说!这话要传到圣上耳朵里,本将军还有命在吗?”
“是是是!下官又失言了!”
李德放又问段山岳:“办得干净吗?”
“无声无息,无人知觉,不留一丝痕迹!”
“这么个大活人没了,周围人家儿不会起疑吗?”
“这小子本就是刚来京城,没什么熟人,他那宅子我也转给了自己人,对外只说是他呆不惯,卖了房子走了,绝对不会有人怀疑!还有,除了让他签了房契外,我还逼他亲笔写了两封信,请将军过目!”
段山岳从怀里掏出两张信笺交给李德放。
李德放接过信来一看,一封是写给前妻的绝情书,大意便是休了你了以后,才发现以前的日子都是白活,用你换来家财万贯,是多么的合算,现在自己一日三餐珍馐美味,娇妻美妾夜夜相伴,你也要安生过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别再闹别扭,否则只会害我不好过!
另一封却是封自白书,大意是自己与前妻早无情分,后又得知前妻爱慕李大将军英雄,才愤而休妻,至于为何状告李将军,实在是迫于他人淫威所作的诬陷,而胁迫自己的人正是当朝太师裘让!诬告李将军后,自己深感内疚,却不敢以卵击石,揭发裘让,故留下此书以作检举,自己从此隐姓埋名,度了余生!
看完信,李大将军登时喜笑颜开,对段山岳说道:“算你办得周全,便功过相抵了吧,下次切不可擅作主张!起来吧!”
十八姨太的事可算是定当了,接下来就是龙游案子的事了!
李德放让段、袁二人落座,问段山岳道:“三司的人何时出发?”
段山岳道:“今日已准备妥当,明早天亮启程。”
“贺卓文呢?”
“据说也是随大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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