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而清冷,反倒多了出来迎雪玩雪的人们。
集市上大家忙着置办年货,还有外邦人售卖着稀奇玩意儿!
馆子铺子摊子,家家客流不息。
小吃贩子挑着热气腾腾的担子走街串巷,卖艺杂耍那一片儿又是惊叫又是喝彩!
唯一幽静的是水止如眠的汴河!
河面的结冰并不严重,但一入腊月,船家们便早早停歇了营生,在家享闲过冬。
如今这宽阔长远的汴水之上,只有寥寥几片小舟在寻垂钓之趣!
汴河两岸有整齐的树木,而此刻迎雪盛放的唯有那芳清骨傲的腊梅!
诗曰:“且看轻黄缀雪枝”,那枝头厚积的白雪也挡不住腊梅花儿的悠悠清香和它浅黄如金的姿色,反而映衬得更为醒目!
在一株绽放得尤为繁盛的腊梅树下,伫立着服饰华贵的一男一女。
女子不过二十来岁,面如皓玉,貌比天仙,裹着厚实的黑色裘毛披风,雪白的长毛高领遮住双耳,手上竟拿着串冰糖葫芦!
男子穿得却是单薄,锦袍之外就披件绸缎披风!
但他身形健硕,尤其那个头异常高大,长相深眼高鼻,不似中土之人。
不知他身份的人,看他也就四五十岁的样子!
此二人正是厉上峰和季思思!
两人自出阴山返入关中,便一路东行,到了京城。
京城的繁华让季思思目不暇接,仿佛是到了另一个世界,逛完了喧闹的集市,又来欣赏这汴河沿岸安静的美景。
“你看完了吗?老子饿了,找馆子吃饭去!”
厉上峰很不耐烦。
季思思朝他斜一眼,将手中糖葫芦递了过去,道:“给你吃两颗。”
厉上峰怒道:“老子不吃这玩意儿!”
“好啦好啦,不吃就不吃,发什么火儿?喏!”季思思往腊梅树高处一指道,“把那根梅枝折给我,咱们就去吃饭!”
季思思想要的那根梅枝,枝型奇特,枝上三朵梅花又点缀得恰到好处,确有风雅之韵。
厉上峰面无表情地右手一挥,那梅枝即无声无息地齐根而断!
他袖袍一卷,已将梅枝收在掌中!
季思思似乎已对厉上峰的这些个“雕虫小技”见怪不怪,只喜滋滋的接过那梅枝。
梅枝上的积雪甚至都还在,她玉腕轻抖,让碎雪纷落……
“醉不休”,京城最为出名的酒楼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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