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去了封,单手扣着坛口举起,一仰脖子,也喝了个精光!
马行舟还没反应过来,贺千山又取了一坛,开了封端在手中!
“老马,这坛,兄弟敬你!”
说完又是“咕咚咕咚咕咚咚……”地喝了个精光!
马行舟都看得呆了,知道今天遇到了对手!
不愧是“喝断江”,他瞬间恢复了镇定,仰面一阵哈哈大笑,叫声好,也马上干掉一坛!
两人一坛接一坛,贺千山越喝话越少,马行舟越喝越亢奋!
然而,终于,马舵主豪爽的笑声戛然而止,贺千山将他抱到床上,盖好被褥!
走出舱来,天色已微微亮,贺千山伸了个懒腰,回到自己舱房。
他先提溜了只木笼出来,原来里面是那只金翅鸽!
给鸽子喂了些食儿,他便打坐小憩!
自奇经八脉全通后,贺千山只需打坐半个时辰,内力运行几个周天,便能如饱睡一觉到自然醒般养足精神!
待到薄日破雾,他又走上甲板,欣赏这清晨的江景,只见“船行波浪滚,日照江雾开”!
此时夜班行船的船员已去休息,而更多的船员已开始忙碌了起来,船队渐渐有了日间的喧闹!
只是有一个声音贯穿其中,不太和谐!
那声音节奏悠长,如鼓如雷,却是熟睡的鼾声!
这马舵主为人豪气干云,打起呼来竟也是惊天动地!
不过,船员们对于他此时还在闷头大睡似乎很是吃惊,不时望着他的舱房交头接耳。
伙房里送来刚出笼的包子馒头,贺千山就门口接了,却发现送早饭的船员站在马行舟舱房前手足无措,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叫醒舵主。
贺千山啃着包子,告诉那船员,老马喝醉了,让他睡着吧,伙房里备些醒酒汤便是。
不料那船员一听,差点没掉了手中托盘!
“少侠说咱舵主喝醉啦?”
“昂!”贺千山懵懵地点点头,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吃惊!
“不可能!”那船员声音拉的老长,满脸的不信,“咱舵主人称喝断江,一次能喝三十大碗,我跟了他十几年,也从没见他醉过一次!”
三十大碗?贺千山仰面眨眨眼,嘟嘟嘴,算算昨天确实远不止这个数儿了!
“昨夜与马舵主喝的兴起,着实有些过量了!”
那船员还是将信将疑,轻轻推开舱门……
一股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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