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兰宁一时之间花容剧变。
目光一下锐利有如刀剑,直刺兰宁心窝,横行咄咄逼人说:“兰宁小姐,为何不回答我的问题?”
面对突然翻脸,露出暴戾之气的男子,兰宁竟有种无能无力反抗的感觉,后退了一步。
“吱!”
恰时,厢房门打开了。
“宁儿若有得罪之处,望横团长海涵!”一个轻柔妩媚到骨髓中去的成年女性声音响起。
横行放过兰宁,转目而视。
从厢房内姗姗走来一位从头到脚没有一个部分不写着成熟二字的绝代尤物,她脸上笑容给人极度诱惑。
第一眼印象,这个女人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一见而食欲大动,横行冷冷说:“是姚夫人吗?”
“正是妾身,横团长请!”姚淑莉迈过门槛,做了恭敬地拉门请的姿态。
望见房间内摆着一桌丰盛的酒席,横行毫不客套走了进去,顺带用脚跟带上了门。
若谁想跟他身后进房间,一定会被骤关的门,碰得鼻青脸肿。
兰宁是想跟进去,却让姚淑莉一把拉住了。
“母亲!”见门关上了,庆幸之余,兰宁亦为母亲先见之明,为人惊奇。
“世间有些奇男子伟丈夫,永远不会为****所困!”姚淑莉不知是叹息,还是感叹说。
站在房间中的横行虽眼睛里没看过一个人影,口里却坚决说:“萧机将军,出来吧!你不觉得自己时间宝贵,也过了玩躲猫猫的年纪!”
“横行,说话不要那么刻薄!”
像一片树叶,从天花板上飘落下来,萧机笑说:“你怎么断定是我,而不是齐玉鼎呢?”
聪明人之间,是无需多讲废话。
需要鬼鬼祟祟托姚淑莉请横行来秘密见面的,只有萧机、齐玉鼎两人,其他人既不知横行与姚淑莉母女的关系,亦无须绕这个圈子,更难以指挥动姚淑莉母女。
萧机所知道的是,横行在门口,尚不知道是他和齐玉鼎中哪一个,为什么一进来,一口咬定是他呢?
“我说看见姚夫人一脸春意盈然,定是见了老相好,你信吗?”横行说。
迎面挨了一棍,萧机不由苦涩说:“横行,若论个人魅力,齐玉鼎虽比我年龄大些,风采却胜一介武夫甚多!”
“难说,早听说东海胭脂好赳赳武夫,不爱天文弱书生!”横行坐上椅子,手抓菜吃说:“而且据说东海胭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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