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能如此准确破坏我们的惊天作战计划?”
“应该说是误打误撞!”席颂平中校笑说:“你们对新沙坪地区清洗行动手脚不怎么干净,留下了不少活口。我们接到情报,判断这里可能有大行动,因而,调集人马来看看,哈哈!”
该死!
蓝无常心里暗暗诅咒一了声。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他太清楚了。
东丽军队向来是上松下严,普通士兵和低级军官既辛苦危险,而又受到了严格军纪约束,往往对上层们有很大的抱怨情绪。
战争中,东丽士兵和低级军官时常会用杀戮、抢劫、奸淫来发泄压抑的情绪,缓和上下层关系。
新沙坪被血洗得没有人了,自然没有什么杀戮、抢劫、奸淫事情发生。不过,既然吴县酿酒业发达,东丽军人搜刮些好酒麻醉放松身心,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可以想象,新沙坪空骑起降场任何一个部队指挥官,也不会准充自己部下官兵公开酗酒。
只是,也没有哪个指挥官能管住部下们借搜察敌情之名,躲到外围,偷偷品尝私藏的缴获酒。
这样一来,新沙坪空骑起降场警卫部队根本形同虚设,因为,他们只顾喝沉醉于美酒中,不会理采有无敌情。
至于席颂平中校大队人马能潜伏过来,自然是帝国名门世家多半有地窖暗道一类东西以备不测。
一抖手,蓝无常佩剑毒蛇吐信般发动了进攻。
不退反进,席颂平中校凶悍得正面迎击而上。
决斗一开打就显得凶险万分。
无论是蓝无常,还是席颂平,目前情况下,没有丝毫拖延战斗的心思,都想速战速决。
席颂平自是希望能朝东丽人伤口上洒盐,蓝无常无疑是想尽量减少一些损失。
全无花假的正面硬撼,技巧和经验皆失去了作用,决定胜负的是个人实力。
尽管席松平身为席四海元帅副官,是帝国出类拔萃的年青人物,但与东丽举国之力培养的后起之秀蓝无常相比,还是在实力上稍逊了一筹。
三眨眼时间后,蓝无常下腹挨了一剑身受重伤,席颂平心口却挨了一剑眼见活不长了。
双方的部下们上来,各自护住自己的指挥官。
“席中校,如果你要求的话,我可以让你的部下们带走你的尸骨!”蓝无常用胜利者的口气说。
“不需要,我们脚下是帝国的土地,是帝国好男儿埋骨的最佳处!”商不弃说:“决斗结束了,弟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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