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的大立柱用镏金装饰起来,与天花、地面接镶处的雕刻极为精美,每一处曲折,每一个雕花都经过精心设计,巧妙结合在一起,不会让人视觉疲劳。墙壁有圣光为题材的油画,沈之默对画的内容嗤之以鼻,但那暗金色的镂花画框却深深吸引了他的目光。
大厅左右两边各一张长达十米以上的桌子,铺着白桌布,上面无数精美食物,重乳酪蛋糕、巧克力吐司、翡翠肉汤、黑胡椒牛排、辣味红酒烤羊排、海鳗汤等等等等,排得密密麻麻,沈之默眼睛顿时就大了。
左角是乐队,每个人都穿着整齐的黑色燕尾服,脖子系上领结,面前的乐谱架子燃烧一支圆滚滚的红蜡烛,正在演奏一支欢快的乐曲,声音很轻,气氛制造够了,却不会打扰到宾客谈话。
大约二十多人聚在主厅中央言笑晏晏,大部分是打扮和织萝缇琳差不多的年轻女性,还有五六个男人陪在旁边。男人都是黑色晚礼服,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仪表非凡,但其中一人穿着深灰色的法师长袍。
被客人围在中间的克利福德夫人得到总管提醒,朝沈之默迎了上去。
那衣服什么风格沈之默也说不清楚,心中不知骂了多少遍:“非要露出肩膀吗?上衣绑得那么紧,奶子都快弹出来了,裙子那么宽那么圆就不嫌累赘?他他妈的熊,洋女人怎么都穿着这样?不知廉耻,有伤风化,放在我们那里,什么伯爵夫人,就是个婊子的打扮!”
织萝缇琳偷偷捏了他一把,低声道:“还不快打招呼,行个吻手礼?”
“什么吻手?”
“你怎么都忘了?马车上我跟你讲过的呀,快,微笑上前,微微弯腰,接过夫人递上来的手,在她的手背上亲一下,然后说几句开心高兴的话。”
“什么?”沈之默头皮发炸:“狗娘养的,让我上吊自尽算了,居然要亲她的手?你怎么不早点说?”
但克利福德夫人盈盈已经走到面前,优雅的微笑道:“撒加先生,虽然迟到了半个小时,不过你能来我很高兴。”
在场的宾客都看向他们,沈之默左右为难,忖道:“但愿织萝缇琳没耍我,洋人风俗不可与我中华上国相比,为了将来大计,还是暂时先忍忍。”呆了半晌,大家看他跟普通平民没什么区别,都以为他初次参加上流社会的宴会,紧张过度。
抓住克利福德夫人递上来的小手,虽然戴着手套,但仍能感觉里面的娇柔白嫩,终于咬咬牙,把心一横,露出个很无可奈何的笑容说:“夫人,您的美丽照亮了整个伊利达城的夜空,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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