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顺便给他看了看封灵契。老道惊讶地看着我:“狗屎也有扶上墙的一天??”
“艹YOURSISTER,师父你就不能形容得我优雅点儿?”我啐道。
“哦,翔也能扶上墙?”老道笑道:“不过恭喜你啊徒弟,这次算是摊上大事儿了。”
“卧槽师父有你这么恭喜的么。”我无奈道。
老道拍了拍我的肩膀:“勤修道法吧,不然你就是个拿着绝世神兵的龙套。这叫啥,属性不够装备凑?”
“呦师父,你这也懂啊?”我笑道,突然想起一件事,立即将他的手拽开:“师父,你抠脚后洗手了么??”
老道将手往身上蹭了蹭:“没有。”
“艹!”我顿时无语,立即冲到屋里换衣服。
由于跟闫至阳约定正月十四去见云昔,我便抓紧时间回了趟家过了个年,顺便一算这段日子的工资,还真特么不少。闫至阳算是个大方的老板。
等我将存的五万块钱送到爸妈手中的时候,我妈顿时愣了,问我怎么以前都是月光,现在倒乖巧了,一下子存出这么多钱。
我笑了笑,心想可不能跟我爸妈说,我现在换了个工作,跟死人打交道。这得把老人家吓出个好歹来。
正月十四,我跟闫至阳去了苏州云昔住院的病房。
由于闫至阳的飞机晚点儿了,赶到苏州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跟闫至阳一起赶到云昔的病房,也已经十点半了。
“我说闫至阳,明天再来看花痴少女不行么?非赶着大晚上过来。”我打了个呵欠。
闫至阳说道:“我也想啊,不过云昔倒是非要今天让我来看她。上次也是多亏她涉险求援兵,我也才能顺利脱险。我应该来看看。”
说着,电梯门一开,我们俩走到医院住院部走廊上。
这时候病房里的病人也都休息了,四下里静悄悄一片,偶尔有三两个值班护士低声交谈着从我们身边走过去。
走到走廊上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头顶上的日光灯闪烁了几下。在这明灭过程中,我似乎是看到一个人影从走廊上走了过去。
但是,等日光灯再度亮起的时候,我却再也找不到那人的影子。
“刚才似乎是有人经过?”我问闫至阳。
闫至阳很淡定地回答:“不一定是人。”
他这一说,我顿时打了个哆嗦,赶紧跟上闫至阳。
到了云昔的病房门外,闫至阳上前敲了敲门,却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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