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灯的窗口似乎位置变了。
我低声道:“闫至阳,不对啊,我刚才看到是差不多十几个窗户亮灯,但是位置不是现在这几个。这看来,楼上住的人不少啊。”
闫至阳看了看,说道:“够呛。那些灯光似乎交错变换,在拼凑成一个字。”
“什么字?”我问道。
闫至阳说道:“确切地说,是拼凑成一种镇邪符咒。走吧,上去看看。”
我听了这个,感觉越发好奇。
走了半个多小时,我们俩终于走到那座四层小楼跟前。
走到跟前,我见那楼体是青灰色的,楼下大门是防盗铁门,但是铁门上油漆也剥落了不少。现在那门开着,里面有昏暗的灯光透了出来。
我跟闫至阳走近那楼里,我顿时闻到一股怪异的香烛味儿跟香料味儿传来。
楼里的灯光实在太昏暗了,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安装的是最原始的那种钨丝灯泡,但是灯泡上落满了灰尘。
进门有一处值班室一样的小屋,像是宾馆的前台,应该就是以前招待所前台或者说管理员住的地方。
但是借着混沌的灯光从模糊的玻璃看进去,却见里面没有人,只有一张空荡荡的床铺。
“有人吗?”闫至阳喊道。
空荡荡的回音传来,没见任何人应答。
“没人吧?”我四下张望了一番,却见那昏暗的灯光可照见的范围实在是少得可怜,楼道两端依旧黑乎乎一片。
“上去看看。”闫至阳说道。
我俩于是走上那冷飕飕的楼梯,到了二楼。
走到二楼之后,我见楼道的灯虽然没开,但是却从两边的房间里透出一缕缕亮光来。
我跟着闫至阳走到其中一间房门前,吃惊地发现里面亮着的不是电灯,而是白色的蜡烛。
而这蜡烛冒出的烟里,居然散发着一股怪异的香气。
这几只白色蜡烛放在窗台上,将屋里的东西照得影影绰绰。我见这屋里别无他物,却有一只古旧的橱子。橱子里仿佛陈列着什么东西。
我走上前一看,见三层小橱柜,第一层放着几幅画,镶嵌在黑色相框里。画纸居然是肉色的,纸上画着人物或者鸟兽,倒是很不错。
于是我再去看第二层。我见第二层里放着不少广口玻璃瓶,都塞着瓶塞。
瓶子里似乎有些黑乎乎的东西。我招呼闫至阳来看,闫至阳便将手电打开,照了照那瓶子。
借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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