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刑犯。”
说着,老人指了指一旁的奇怪工具,说道:“听说当年的监狱长很残暴,喜欢活剥人皮。尤其是看到身上有纹身的犯人,或者面色皮肤白皙的年轻男人,便会将他们带到特制的囚室里,活活剥皮。剥皮之后的人皮,有做成这种台灯的,还有做成这种橱柜里的人皮画的。骨头内脏,都雕刻成了艺术品。还有人体肥皂,有时候便送去前线,做战备品。”
听到这里,我已经差点儿就吐了,连忙摆手:“别说了大爷,这也太特么重口味了。”
老人冷笑道:“那个年代,什么事都有。战乱频仍,民不聊生,谁有空去管这个偏远山区的监狱呢。如果你们想看更可怕的,那就随我来看看。”
我听到这里,心想坑爹啊,这还不算重口味,还有什么更可怕的?
我是不想看了,太恶心。但是闫至阳觉得这事儿比较奇怪,便要跟着老人出去。
我也不想自己一个人对着一堆剥皮凶器和四张人皮面具,便也只好跟上闫至阳二人。
我们出了屋子,下了楼。刚要转过楼梯角的时候,却见一直蹒跚而行的老头突然一闪身不见了。
我愣神之际,就见一楼走廊的灯突然灭了。那一直开着的防盗门也哐当一声关闭。
我跟闫至阳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卧槽,怎么回事?”我打了个哆嗦,拽住闫至阳的胳膊。
“别吵,有东西。”闫至阳低声道,但是他的声音却让我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什么东西?
没等我想明白,我便闻到一股怪味儿从身后传来。那气味像是血腥味,又像是腐烂肉的臭味,总之十分难闻,让人作呕。
我刚要回头去看,却感觉脸颊上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天花板上滴落下来。
我下意识地抬头一看,就见一只怪影子像是壁虎一样贴在天花板上。
“闫至阳,头顶!”我忍不住叫道。
闫至阳于是举起手电往上一照,我顿时感觉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儿就吐了。
只见天花板上贴着一个血肉模糊,全身无皮的“人”,那人正180度地扭过头,冷冷看着我,森然牙齿露出在外,血迹跟不知名的油脂从他身上滴落下来,滴到我跟前的地板上。
我赶紧将脸上的东西抹掉,顿时明白刚才应该是血液或者尸油滴了下来,不由恶心万分。
还未来及反应,我就见天花板,四周,瞬时间涌出不少剥皮之人,将我们俩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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