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东西其实是个盒子,中空的,里头一定放了什么东西。”
“狂拽酷炫吊炸天啊。”我啧啧说道。
“带回去给道长看看,他应该有打开的办法。”闫至阳说道。于是我俩脱下湿衣服,换好后,再沿着小路到了村子里。在走过断崖边的时候,我又想起晚上的怪叫声。
但是昨晚的声音似乎小,或者说几乎没有。反正住在学校里,我并没有清楚地听到那怪叫声。
而且等我跟着那红衣女人,或者说应该是村长这货出去的时候,我没有听到什么怪叫声。村民们说那声音很频繁,但是昨晚我却没有听到什么怪叫声。
我们往村子里走的时候,刚绕到断崖边,就瞧见那女村长站在院子外头,正跟一个中年村妇聊天。见我们走过去,还热情地跟我们打招呼。
闫至阳对着她微微笑了笑,我心中暗啐,心想真能装逼。
我们刚想绕过她走过去,赵菲便喊住我们:“两位帅哥从哪儿来啊?怎么还没走啊?”
闫至阳笑了笑,没搭理她。走过她身前之后,我问道:“闫至阳,我看这村长总觉得怪,但是也看不出什么问题,起码身上没什么鬼气。”
“没鬼气不代表没问题。”闫至阳说道:“昨晚那红衣女人可能就是她。我感觉这村长见没害死你,还是得下杀手。”
“你说她的目的是什么,不会是也认识你,知道你的来历,也想杀了封灵契的主人?”我问道。
“不清楚,不过我想很快就结果了。”闫至阳说道:“不出今晚。”
“你怎么知道?”我疑惑地问道。
闫至阳笑了笑,并没说话。
下午时候,老道跟安修兰也回来了,表示一无所获,没人告诉他们关于先贤的更多信息。
意料之中,我们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于是我们各自回了屋里休息。
闫至阳立即躺倒在课桌上又睡了过去。我无语地看着他,推了他一把:”闫至阳,你怎么又睡了?!”
闫至阳翻了个身,说道:“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不睡,晚上更别想休息了。”
“为什么啊?你觉得今晚村长又会下手?”我问道。
“对啊。”闫至阳说着,翻身去睡了。
我也满心疑惑地躺在课桌上,却见干脆面君从外头回来了,一身湿淋淋的。
我惊讶地翻身坐起来,问道:“干脆面君,你去哪儿了?怎么身上这么湿?”
“别提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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