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倒伏在地上,我看得一阵心惊。而南宫老爷子也像是瞬间老了好几岁,头发似乎更白了,神色也疲惫许多。
此时,闫至阳已经拦住宋溶月,外加谢星河,一左一右,将她拦在中间。
宋溶月也不轻松,身上多处伤痕。与俩人对峙之时,她并没看谢星河,反而将目光落到闫至阳身上。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宋溶月看着闫至阳的神色有些奇怪。一抹怪异的微笑弯起在唇角,我觉得宋溶月的瞳眸瞬间清亮又深邃了许多。
盯着闫至阳的同时,我听到她嘴里念出一首诗:“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这啥意思,打架中场休息一下,来个文斗,比诗词歌赋??
可没想到,我瞧见闫至阳听到这几句诗突然顿了顿,看着她半晌没动静。就在这时,宋溶月突然推开他往外跑去。谢星河没想到闫至阳会愣住,便伸手一抓,却只抓住了宋溶月的衣角,伸手一扯,顿时扯下来一块布料。
谢星河看着手中的红色布半秒,立即丢下那碎片便追了出去。我本想也跟着追出去,结果,却突然听到一旁的闫至阳惨叫一声,突然抱着头滚落在地,似乎头疼得厉害。
厉笙歌见了立即上前扶起他来,喊道:“闫至阳,闫至阳!!”
可闫至阳似乎是真的中了邪一样,眼睛发红,突然发起狠来,将厉笙歌跟我推了个趔趄。
推开我跟厉笙歌之后,我瞧见闫至阳发起狠来,捡起地上一把剑,对准周围开始砍杀。我跟厉笙歌脸色一变,立即上前想拉着他,结果我却被这货一剑差点儿砍下一条胳膊来。
厉笙歌于是抓出一把暗器,对准闫至阳的后背便甩了过去。我瞧见三支银针扎入闫至阳的脖子。没多会儿,我瞧见闫至阳的眼睛慢慢恢复正常,但是,却眼睛一闭,倒地昏了过去。
我紧张地上前查看,发现闫至阳只是晕过去了,倒是没什么别的问题。于是我看着厉笙歌问道:“厉姐姐,他为什么突然发狂?”
“现在还不清楚,这样吧,先带他回房间休息。”厉笙歌说道。
我于是架着闫至阳进了屋里,将他侧着放在床上,随即便赶紧出了门,看看其他人怎么样。可出去之后认真一看,才发现到处都是一片惨象。
死的死,伤的伤。平台上血流成河,南宫鸿似乎也伤得不轻,正被人扶着吃药。厉笙歌在忙着给人包扎,谢星河从外头跑进来,我赶紧迎上去问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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