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何容易。细思算、奇葩艳卉,惟是深红浅白而已。争如这多情,占得人间,千娇百媚。
须信画堂绣阁,皓月清风,忍把光阴轻弃。自古及今,佳人才子,少得当年双美。且恁相偎倚。未消得、怜我多才多艺。愿妳妳、兰心蕙性,枕前言下,表余深意。为盟誓。今生断不孤鸳被。
“什么东西,分开看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一个字也不认识。”我无奈地将手机还给闫至阳。
闫至阳叹气道:“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这是柳永的词。柳永你总该知道是谁吧?”
“宋朝的词人呗。”我说道。但是除了这句,我想不起别的来。没错上学时候成绩平平,老子能背下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举头望明月,低头杜蕾斯就已经不错了。
“然后呢?”闫至阳问道:“柳永是怎么样的人?”
“我哪儿知道,我又不是宋朝人,我也不是柳永的爹或者他隔壁的王叔叔。”我翻了翻白眼。
闫至阳看我直接没救了,便耐心解释道:“柳永是宋朝著名词人,但是他还有一重身份,就是歌舞妓们的偶像。”
“偶像?”我一听歌舞妓,也来了精神。那岂不是随便泡妹子?
“柳永当时的粉丝,论数量可有个说法。当时民谣说‘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就是说柳永的粉丝遍布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市井瓦肆,不计其数。论狂热,柳永的粉丝也丝毫不输于现在狂热的韩星追星族。柳永那一手绝妙好词,随便给哪个歌妓写上几句,她就身价倍增。于是,歌妓们对他爱得发狂。柳永又称柳七,能和柳七亲热唱和,哪怕是倒贴银子,都成了歌妓们的最高愿望:‘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不愿千黄金,愿得柳七心;不愿神仙见,愿识柳七面。’然而,这顺口溜不知怎么传到宫里,据说当时的宋仁宗醋意顿生,气得差点吐血,心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怎么能让
这个小瘪三抢了我的头彩?但碍于身份,不能和一个风流文人争风吃醋,只好独自郁闷,最后居然自己成了柳永的粉丝。宋仁宗虽羞于承认,还对柳永有几分嫉妒,可从他对柳词的熟悉程度,便可见其做‘柳丝’的狂热。柳永《鹤冲天》中有‘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句,仁宗看到柳永的考试卷子,就不假思索信手批道:‘此人好去‘浅斟低唱’,何要‘浮名’?且填词去。‘这一下子,柳永就成了‘奉旨填词’的‘天王巨星’了。”闫至阳说道:“虽然史学家们也有人说,这是因为宋仁宗不看好柳永的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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