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闫云晓便决定动身寻找。
于是闫云晓将闫家的事物交代给闫伯,便带着我们继续去寻找闫至阳。
到了杭州,我们一路赶往闫至阳留下记号的地方。
由于闫云晓很急,所以我们只休息了一会儿,便在晚上出了门。这次来的有老道,陈清姿跟厉笙歌,我跟闫云晓宋溶月。
我不时地瞥着厉笙歌,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长街冷冷,偶尔有人游魂般的人从昏黄的路灯下飘过。
天地笼统成黑黝黝一个。走在这样的路上,如果不是有人相伴,估计我自己也会觉得毛骨悚然。
很快地,我们找到了一户老房子,在市郊地区,看上去是上个世纪末期的灰砖楼;旧虽旧点,但是这幢依山傍水透水渗透着烈烈历史尘埃蕴味的楼房,外层参差的斑驳间透着上个朝代的浮华贵气。
很怪异的是,这房子里头还有一处园林古迹,构造秀美北方能见到这样漂亮的园林是难得的。整体说,这老宅荒废很可惜。
我们小心地走了进去。我伸手推了一把木门,当我的手触碰到木质的老门上一用力时,一双蓝绿色的闪着光的眼睛从门后一闪即失。
我下意识地一缩手,感觉清冷的空气冲过来。一条白影停在院子里,我才看清那是一只白色的猫。
然后白猫突然消失了,一个穿白衣的披着长发的漂亮女人迈步走过来,怀里抱着那只白猫。
她突然站住,在院子里环目看落满枯叶的庭院。庭院里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看的,只有几棵大树,还有西北墙角下一所荒废的小屋子,整日锁着门。那只猫在她怀里安静地伏着,眼睛却直盯盯地看着我闪着荧荧的光。
然后她转过身来朝我笑了笑,迈步走向那个小屋,我听见那扇门响了一声,就看到屋里灯亮了,门依旧关上。我感觉很奇怪,虽然我才住在这儿,但一直因为忙没有观察过周围有什么人。但开窗子透气时感觉这个破败的院子里一直没有人进过的,那间小屋好象锁着,——想来是同这幢楼一块建造的放杂物的地方,外墙跟楼房的颜色一样。
估计是个女鬼,我回头看了看老道。
老道说道:”我们分开找找记号,看看有没有闫至阳的线索。“
于是大家分开,我绕到一溜儿残缺的墙围着的后院,发现有四五处墙已经倒塌,朝东向有一个永远不锁的铁杆门,现在已经锈迹斑斑。院里如从外头看到的一样,满地枯黑的落叶。秋天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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