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江渭南情不自禁的搂住她失声痛哭:“清欢,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在法国?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清欢却始终没说。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除了她自己的父母和江思思,江渭南自认为自己算是她最亲近的人了,可是,沈清欢看他的眼神却始终带着惊恐和防备,甚至在他提出带她回自己的住处将就一晚的时候,沈清欢稍稍放松的神情忽然变得戒备,然后发了疯一样跑开了。
那一晚,江渭南穿着夹克衫,在法国近乎于零下气温的大街上,找了沈清欢一夜,最后在警察局门外的石椅上发现了她,紧紧裹着衣服躺在上面,睡的一点都不安稳。
这个傻姑娘,甚至都不敢去相对暖和的桥洞,可警察局大门紧闭,这里也未必安全啊?
江渭南脱了自己的外套,轻轻给她盖上,然后自己就坐在地上,靠在石椅上,疲倦的睡去。
次日,江渭南是被沈清欢突然坐起来的动作惊醒的,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外套就被她拎起来扔到自己怀里,一抬头,人又不见了踪影。
再次找到她的时候,又是遇到她被人欺负,江渭南上去替她解了围,却依旧没有得到要一声感谢,甚至,神情冷漠的沈清欢都没有看他一眼。
那段时间,江渭南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满大街的去找沈清欢,找到一次,被她跑掉一次,然后再接着找。重复很多次之后,江渭南意识到,自己需要换一种策略。
于是,再次找到她的时候,他不再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而是与她保持一定距离,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会及时出现,帮她,护她,却在做完一切后迅速消失。
三个月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终于迎来了缓和,在江渭南再次为她提供帮助之后准备离开的时候,沈清欢忽然在后面叫住了他。
“渭……渭南哥!”
江渭南回过头,看着那张清丽的脸上期待多于戒备的时候,他很开怀的笑了。
沈清欢终于对他敞开了心扉,她告诉他,因为做国内发生了一些事,所以她被送到法国来留学,但是,刚来了不到一个月,学费和生活费都被停掉了,还时不时的会遭遇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的骚扰。
沈清欢并没有讲的很详细,关于国内所发生的事情,她更是只字未提。
江渭南帮沈清欢解决了住处,又提出要资质她上学,却被她拒绝了。江渭南知道,敏感如她,能接受自己的房子,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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