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无数的传说,什么度母的化身,什么二妃抢子,如今居然有个活生生的见证者,让他不由得产生了兴趣,要知道,到目前为止,金城公主已经逝去将近十三年了。
屋子里,曾九娘的声音还在继续着,此刻听起来,竟然有几分神秘感。
“当年她的夫婿,也就是如今的吐蕃赞普尺带珠丹只有七岁,两个孩子除了一个仪式,便各自有各自的居所,不知怎的,这个赞普对她非常冷淡,哪怕在成人之后,都很少会同她住在一起,如此一过就是三十年。”
曾九娘叹了口气:“这三十年里,大唐同吐蕃时战时和,每一次吐蕃人吃了亏,就会以殿下的名义上书朝廷,以求缓兵之计,过后稍有机会,便会刀兵相向,后来更以她的名义,向大唐要来了九曲之地,说是什么汤沐之邑,如此一来,从大唐到吐蕃,没有人再会关心这个女子。”
“当今陛下即位之后,原本的一点香火情也全都断了,殿下曾经数次写信,求人辗转送到长安,想要结束这种痛苦,哪怕回去做个女居士也好,可是全都没有音讯,慢慢地,便断了念想,每日里除了诵读佛经,便是等待着生命结束的那一刻。”
她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那种凄凉老死的情景,让两个男子都心有戚戚,故事的结局不出所料,十三年前,公主郁郁地在自己的居城闭上了眼睛,消息传回长安后,当今的天子辍朝三日,却连一个吊丧使者都没有派出。
“殿下走后,我们这些侍者,老得老,死得死,也没有剩下多少人了,我在这里呆了四十年,已经无家可归,反而结识了一些有势力的部族,他们想要利用我唐人的身份,我何尝不想利用他们。”
曾九娘拿出一块锦帕擦了擦眼角,面上恢复了平静:“达囊乞不是吐蕃人,他和他的手下全都是苏毗人。”
在这个知情女子的介绍下,刘稷二人对于吐蕃才算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与历史上很多的割据政治一样,吐蕃也是由大大小小的很多部落组成的,所谓的五茹就是这么划分的。
苏毗部被征服以后,划为了吐蕃的第五个茹,也就是苏毗茹,后世的资料里,有时候会译成孙波茹,他们其实具有相当的独立性,为了笼拢这个部族,吐蕃人给予了他们的首领很高的地位,比如现在的苏毗部首邻末凌替,就担任着“尚”这个职位,除他以外,还有许多重臣都是苏毗部的权贵。
尽管如此,苏毗人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恭顺,暗地里小动作不断,特别是在这些年,大唐的国力处于鼎盛,对吐蕃渐渐形成包围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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