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管辖,想怎么做是他们自己的事,自己可以装作不知,可封府中人,是带着大都护府文碟进的关,任何一个都是他盖庭伦的责任,何况还是封常清的爱女,这简直是无妄之灾,自己怎么就那么嘴欠,要实言相告呢。
转念一想,这个刘五郎,未免也太心急了吧,听到杨府就往上靠,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就得到了重用。
“你回去告知镇副,闭关落锁,看不到某的人,任是谁也不能开门,明白么?”
“将军不入关?”被他点到的军士诧异地问道。
“入个屁呀,不亲眼看一看,某家这条命,怎么交待的,都不知道。”
盖庭伦一把跳上自己的坐骑,带着几个亲兵追在白影的后头,只要保着封府女郎无恙,他就没有责任,这一趟,怎么也得走了。
此时的河西走廊并不像后世那般狭窄,祁连山作为天然的屏障,隔开了青羌高原,而在山脉的另一侧,依然是水草丰盛的大草原,沙漠化的脚步,要到二百年之后的宋时,才会越来越明显。
实际上,大唐矢志不渝开拓西域的初衷,便是扩展关中腹心之地的防御圈,否则吐蕃人在陇右的压力,异族人在河西的压力,都会给长安带来巨大的威胁,武周时的那位女皇,更喜欢呆在东都洛阳,其中未必没有这样的因素在里头。
长安的地理位置,实在太靠西了,过了玉门关,几乎就能闻到长安的味道。
刘稷带着人,在关外一里外的距离上,拦住了追逃的兵马,许光景的判断十分准确,这伙人的装束,的确很像马贼,穿着各异,面相各异,武器也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而被他们追逐的一男一女,男的身高体壮,满脸虬须,面相方正眼若铜铃,手中执着一把长刀,身着一袭黑色的劲装,却没有蒙面。
女子年纪有些大,一头紧裹的青丝被布包起,露出的部分带着些花白,同样一身黑衣,一只手上怀抱着一个襁褓,另一只手上提着一把剑。
看到二人的第一眼,刘稷的心里就有了判断,他们绝不可能是逃奴!
此时,两人的前路被拦,后路又断,三百多马贼展开呈一个半圆的阵型,封住了他们向两边逃亡的路线,刘稷所带的人,正好将这个半圆的拱线合拢,两人已是插翅难逃。
“扑”得数声。
两人的马匹不约而同地仆倒在地,口吐白沫,眼见着再也爬不起来,让刘稷有些吃惊是,男子一个前滚翻,稳稳地半蹲于地,双眼虎视四下,长刀护卫周身,丝毫没有因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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