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冷峻的眼神,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好好。”
他嘴里发出一连声的冷笑,转身拂袖而去。
对于这个声名不显的家伙,刘稷毫不在意,他们针对的是封府还是别的什么,只要不做什么过份的事,惹不到他的头上,也就当个屁放了,当然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这些自诩高门的封建残余,他也不介意稍带手扫上一扫,左右这些人最大的敌人不是自己,而是皇权,恨不得他们死的人,正是皇帝宝座上的那位天子。
出了宫门,跨上自已的坐骑,刘稷本想出城去找严庄,让他帮着捋一下思路,看看在这纷乱的局势中,有什么办法能让天子收回成命,又不至于太过违逆,吐蕃实在不是一个种田积累实力的好地方。
刚刚调转马头,他突然想起了一事,回头问了一句。
“玉真观,知道怎么走吗?”
当李亨发现,前来接引他的宫人,不是天子座前的内侍总管高力士,而是一个品级不高的内侍时,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只怕天子已经知道了。
这就是李泌所说的晚了?
他随着那人一路走进去,很想开口问一问情形究竟如何,可倒底也没开口,直到水阁的门口。
“哎呦,太子殿下,这么早就到了,大家可一直惦记着呢。”高力士听报,亲自打起了帘子。
“高公,圣躬?”李亨用微不可查的声音问道,高力士无声地看了他一眼,眼皮一眨,又马上松开了。
李亨心里,“咯噔”就是一下,事情只怕他们想像的还要不堪。
“不孝儿亨,与阿耶见礼。”
想着出门前李泌嘱咐的话,他头也不敢抬地上前,拜伏于地,没想到,膝下满满地全都是一张张写满了字的纸,当他无意撇到一些字迹时,马上就发现了张清的名字,这是一封弹劾自家内弟的奏疏,而且天子已经在为此不喜了!
叫起的声音迟迟没有响起,他只能继续低着头,背上冷意迭起,一层层地直达脑海,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那个熟悉又让人害怕的声音,才终于响起。
“看完了么?”
“儿不知,请阿耶明示。”
“你不知,你会不知道,你的好女婿,怂恿裴徽去砸人家场子,自己躲在一旁看热闹,你的人,上疏弹劾裴徽扰民,朕依你的吩咐处罚了他,你会不知道?”
听着那种夹枪带棒、尖酸刻薄的言辞,李亨的冷汗直冒,可以想见,发话的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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