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就算是平康坊这等胭脂金粉之地,也能凭着名头打个八折,偶尔写首好诗,让人一高兴,过夜费都直接省了,羡慕不来啊。
刘稷也就同他提了一嘴,结果人家第二天就拉了一帮子名士,去了晋昌坊,一番游历之后,走得累了,偶尔来这座宅子周边借个水,找个歇脚之处,便成了偶兴,等到进了园子,看到那些巧夺天工,又与别处截然不同的精巧事物,留下一两首诗,自然是应有之义,慢慢地这名声就传开了。
“妙趣阁,这名儿好,谁给取的,字也写不错,赶明儿刻块匾挂上,咱们就开张了。”
刘稷看着放在桌上的一幅字,以他的功底,也能看出几分不俗,于是随口问道。
“就是上回岑夫人托了京里的颜御史,昨日才送过来,墨迹还没干呢。”杜妙如贴着他的身子,眼睛紧紧闭着。
“颜真卿?”
“对,就是他,听闻他外放去做司马,岑夫子送别的时候,特意请他留的墨宝。”
颜真卿的真迹?我靠,这得值多少钱啊,放到后世,那就是国家一级文物,国宝啊。
刘稷坐起身,发现桌子上还有一撂撂的纸,全都写得满满当当的,随手拿起一张,是一首诗,他略过那些诗文,直接看到留款。
高适。
再拿起一张,崔颢,就是写“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让后人感叹“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的那位。
接下去的一张,王昌龄。
然后是储光羲、薜据、刘长卿、李颀......等等一大票知名或是不知的名字,几乎囊括了盛唐最有名的一批诗人,而最后一张,更是如雷贯耳,因为他叫。
杜甫。
这一刻,刘稷想的居然是,如果能立马回到后世就牛B了,这得换多少套房子啊,不是帝都三环内的咱还看不上。
“挂起来,通通挂起来,这就是最好的宣传啊,老岑不错,给力。”
杜妙如听他说得激动,忍不住睁开了眼。
“连个绯袍都没有,哪就值得挂起来,若是封公的亲笔,就好了。”
封常清?刘稷无语地看了她一眼:“庸俗,你得先在士林里刷声望,高官目前不合适,得让他们趋之若婺,保持一个清高的形象,懂么。”
杜妙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是要探听朝中事宜么,将他们挡在外头,不好吧。”
“那叫筑巢引凤,你越高不可攀,他们就会越往上扑,到时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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