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上曲子是正经。”
......
不得不说,大唐的名士基本上不讲矜持,所以才会诞生李白那种怪胎,环境使然,国家越是强盛,对于文化就会越包容,他们急吼吼的样子,连女眷那边的好奇心也被调动起来,许多珠帘都被偷偷撩开了一道缝,为得是看得更清楚。
管事的等的就是这个时机,闻言举起双手,拍出一个响亮的巴掌。
“列位看官,这便来了。”
一阵悠扬的丝竹之声响起,整个院子安静了下来,拱桥上的男子神色肃穆,双手垂立,声音伴随着音乐缓缓吐出。
“此曲说得是本朝故事,迄今已四十有三载了,那一年的长安城,正是一个春天......”
一段简短的背景交待之后,管事的昂声说道。
“请欣赏新制《和蕃曲》第一叠,景龙天子念慈恩,亲送帝女出京华。”
说罢,他便悄然退却,就连做为背景音乐的丝竹声也沉寂了下去,现场一片寂静,观众们更是鸦雀无声,有一多半是为这种形式的演绎所惊讶,另一半则是期待接下来的会是什么。
片刻之后,突然“咣”得一声响,沉沉的低音宛若敲在众人的心上,让人不由自主地一紧,像杨玉环等识货之人一听就知道,那是大号的编钟被敲击时发出来的。
紧接着,是一阵齐声的吟唱,由低到高,由小到大,唱法迥异于当下,而词语却是听得清楚。
“青海和亲日,潢星出降时。
戎王子婿宠,汉家舅家慈。
春野开离宴,云天起别词。
空弹马上曲,怇减凤楼思。”
“是张相国的应制诗!”早有名士一口将其来历叫破。
所谓应制诗,便是由天子出题,即席所赋的诗词,大多以颂圣为主,就是拍皇帝的马屁,做为臣子,特别是近臣这是免不了的,当然了也没有人会妄自菲薄,认为失了身份,这首被一群女子用特别的唱法吟唱出来的诗,便是开元名相张说所制,正是做于景龙四年。
诗虽然是四十三年前的旧诗,曲子却完全不一样,并不太符合五音之道,在这样的气氛下,别有一番空灵之感。
就在这样的咏唱之中,一个小小的身影缓步走来,头梳双环髻,身穿普通的汉家服饰,一步三回头,眼中含泪语带悲怆,站到了拱桥的最高处。
“阿爹,奴去也!”
稚嫩的童音穿云而出,让在座的每个人心中一颤,就连始作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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