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曲之地,如今这一大片空地上,被各种各样的摊位和把式给占满了。
“天竺戏法,瞧一瞧啊,天竺来的好玩艺,错过了后悔一年啊。”
“新造的波斯胡酒,尝一尝品一品,这位客官,看你风尘仆仆,定是远道而来,不如歇个脚可好?”
“胡饼,新鲜出炉的胡饼,两个大钱来一块啊,有肉有菜香喷喷,前三十位客官送靓汤一份,过时不候啊。”
“首饰头面,新巧时货,果蔬冰片,琉璃瓦当啊。”
“西州变文,一个大钱听一场,就要开锣了!”
......
不要说封寒月了,哪怕是打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他,也被这热闹的场面所感染,那种过年的气息扑面而来。
“五郎,快来看,那个天竺人会吐火!”
“好大一条蛇,哇,还会动的。”
“我要吃这个,还有那个。”
“这事物好精巧,我要一个。”
刘稷牵着少女的手,在人群中穿梭着,一开始,少女还有几分矜持,慢慢地便露了原形,到后来变成了她拉着刘稷,哪儿热闹往哪儿钻,看什么都好奇,嘴里塞着,手上拿着,刘稷还得帮她提着。
在这一刻,他想到了后世的女朋友,两人唯一的相同之处,就是性格的外露,封寒月最不耐烦的就是那些规矩,来到京城憋了几个月,连他都觉得心疼。
刘稷喜欢此时的少女,丽质天成笑由心生,在美丽之外,又加上了符合年龄的活泼,简直是通杀宅男的不二女神。
“五郎,快看!”
刘稷被她拉到了一个摊子前,正打算掏钱,突然发现,那上面卖的,不是小玩艺,而是字画。
说字画也不太准确,应该说是年画。
摊主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一把胡子穿着一件打补丁的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着文质彬彬地,与人谈生意也是轻言细语。
“瞧客官说得,某在这一带做画也有些年头了,从不枉骗。”
与他对话的是个操着外地口音的男子,说话嗡嗡地。
“休要骗俺,当俺们没见识么,那什么门神,秦叔宝、尉迟敬德、程知节,哪一人不是雄纠纠,你这画的什么,白面书生么?”
“就是,白面书生套个盔甲,就是武将了么?”一旁的同伴也帮着起哄。
摊主虽然听他们说得粗俗,却并不生气,依然在解释道。
“敢情客官要画旧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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