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七月似乎雨并没有停过,偶尔有几个大晴天也会很快被或大或小的雨所代替。
光和二年的八月晴空万里,一副秋高气爽。恼人的雨水不见了踪影,看着在阳光下茁壮成长的庄稼,今年的收成应该差不了。
徐昕岳今年十二岁了,已经算是个半大小子了。现在还未到秋收,地里的活计也不多,有家里人照应一下就可以了。备受宠爱的他这几天闲来无事,带着他那现在还流着鼻涕的妹妹正在捉蚂蚱。今年的蚂蚱似乎特傻,特好捉。捉住一只就用狗尾巴草给穿上,不一会四根三十多厘米的狗尾巴草上就密密麻麻的挤满了蚂蚱的尸体,偶有几只还伸胳膊蹬腿的做垂死挣扎。
徐昕岳的妹妹一边吸溜着快流到嘴里的鼻涕,一边拉扯着徐昕岳的衣服不停的说道:“三哥,够了够了。吃,吃。。。。”
徐昕岳转身溺爱的摸了一下他妹妹的头,揩了一下她的鼻涕随后对她说道:“走,三哥给你烧蚂蚱吃去。”徐昕岳的妹妹一听高兴的迈着小短腿跟着徐昕岳去烧蚂蚱吃去。
蚂蚱用点油放点盐炒着吃才好吃,但油和盐在徐昕岳的母亲眼里金贵的很,是不允许徐昕岳这种败家的行为。所以徐昕岳只能烧着吃,所谓烧着吃其实用烤着吃这么说更贴切。因为要烤着吃,所以个头就不能太小。今年的蚂蚱个头尤其大,每个都有十几公分,肚子肥嘟嘟的,这样才有搞头。
徐昕岳先找几根粗细合适的柳树枝,把皮扒光,然后顺着蚂蚱屁股后面一拽,把蚂蚱肚子里的脏东西就拽出来了。然后再用柳树枝把蚂蚱一个一个的穿起来,点上一堆火把蚂蚱放在火里面烧。
没几下,蚂蚱的翅膀就烧没了,由于蚂蚱个头不大开会几下就烧的蚂蚱外面焦黄焦黄的,不时滋滋冒油。等蚂蚱烧的开始外面泛红,就大工告成,可以开吃了。
看着旁边哈喇子早就流的老长的妹妹,两只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冒出香味的蚂蚱,为此一口口艰难咽着口水的样子。徐昕岳不禁莞尔一笑,把一串烧好的蚂蚱摘下一只给她,看着她一边烫的直吐舌头一边往嘴里放的样子,徐昕岳也摘下一只一口咬到蚂蚱的腹部,一股外焦里嫩的感觉马上占据了自己的味蕾,看着蚂蚱腹部里那黄里略微泛着红的蚂蚱卵的味道在自己口腔里散开,一股蛋黄的香味充满整个口腔。
自己陶醉了一番看着已近吃完了一只正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妹妹,徐昕岳把手里的一串都递了过去。徐昕岳把另外一半蚂蚱也放到了嘴里,咬起来,咯吱咯吱很脆。想着他们用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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