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昕岳听到母亲同意了,顿时感到大喜。正想接着和母亲讨论一下启程的日子,和要提前做好的准备。但母亲说今天太累了,徐昕岳看到母亲一脸的疲倦之色,也只好识趣的闭上也嘴,说了一声“母亲,你早点休息吧!注意保重身体。”就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徐昕岳为能够劝说母亲离开徐家湾而感到高兴,对于去舅舅家见哪个还未曾真正谋面的舅舅,徐昕岳心里隐隐的还有些期待。
说起徐昕岳的舅舅,这还要从徐昕岳的爷爷说起。当年徐昕岳的爷爷从繁峙县县丞,升任了幽州代郡北平邑县的县长。而徐昕岳的外公贾松是土生土长的北平邑人,当时时任北平邑的县尉。二人由此成了同僚在一起共事,由于二人在一起工作,自此其二人相熟。由于二人在一起共事多年,有点惺惺相惜,意气相投。徐昕岳外公又听闻徐昕岳的爷爷,只有一个独子至今还尚未婚配。徐昕岳外公有一子一女,自家女儿也到了年龄也还没有许配合适的人家。就有了想促成他俩的婚事,和徐昕岳爷爷成为儿女亲家的意思,他把这意思给徐昕岳爷爷一说,双方一拍即合,自此双方就结为了儿女亲家。两家关系也就更加亲密。
但谁也没想到,“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几年后由于别人的诬告,徐昕岳爷爷被丢官罢职,通过赎罪没有被加重处罚。带着一家老小离开了北平邑,回到了老家徐家湾,但几年后还是郁郁而终。徐昕岳外公也受到牵连,同样也被丢官罢职,而赋闲在家,过了几年的清闲日子也驾鹤西去,离开了人世。
徐昕岳家自从徐昕岳爷爷被丢官罢职后,因为要赎罪家产被抄没了大半。徐昕岳爷爷一死家里更是一落千丈,徐昕岳家跌到了谷底,徐昕岳父亲只是守着剩下的一百多亩地过活。而徐昕岳父亲的去世,家里有四十亩水浇地被收回,日子过得就更加紧巴了。
徐昕岳爷爷虽也被丢官罢职,但本身徐昕岳外公贾松是本地人,而贾家又是当地的大族,家产虽被抄没大半,但上官也没有太难为他。虽说丢官罢职后日子过得不像原先那么如意,但也不是困顿,在家赋闲几年,过了段逍遥日子才离世的。而徐昕岳舅舅贾原,在徐昕岳外公去世后过了几年游手好闲的日子后,十年前做起了生意,听说在当地混的是风生水起。
雁门郡的繁峙县离代郡的北平邑之间,只隔着雁门郡的惇县和代郡的班氏县。听起来好像不远,直线距离确实也不远,大概只有四百里路,但这段路程却是需要行走在太行山间的四百多里崎岖不平的山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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