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睡着了。
第二天,徐昕岳一家跟随着这只逃难的队伍继续前行。这支逃难的队伍一边走路一边四处仔细的搜寻者,希望能够找到一点食物用来果腹。但正月的并州大地,万物萧瑟,枯寂一片除了能够找到一点草根之外,他们难以有所收获。
太阳越升越高,人们说所找到的食物是有限的。极目远眺除了天上偶尔飞过的飞鸟,半点动物的踪迹都没有发现,今天大家想再抓一只兔子的愿望恐怕要落空了。
太阳慢慢西落了,搜寻了一天缺乏食物的人们,气氛也开始变得压抑起来。当夕阳即将西落时,大家围在篝火旁边,整个宿营地都鸦雀无声,只是里面偶尔掺杂着小孩的哭泣声和大人们的叹息声。
饥饿的夜晚是最难熬的,徐昕岳肚子里除了几根草根之外没有吃到任何东西,胃就像翻江倒海一样在那痉挛着,时不时地往外冒出一股酸水。在夜深人静时,母亲满怀歉意地的给了他半块麦饼。徐昕岳吃着手里面的半块卖饼,他知道母亲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她能够到现在还能够分给他们三个人,每个人半块麦饼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的。夜色越来越深沉了,在肚子里勉强有半块麦饼果腹的情况下,徐昕岳慢慢的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天亮了之后,整个队伍零零散散的开始起身了,饥饿使得他们只能迈着虚浮的脚步,一步步艰难地往前走。从早上日出,到傍晚日落,每个人都像行尸走肉一般,沿着官道艰难的前行着。从早走到晚,他们放眼四顾着,在行进的两边努力的搜寻热可以吃着东西,在这万物凋零的季节,所能获得的往往是极其有限的。
黑夜即将降临,人们不得不找了一个避风的去处停了下来。今天每个人所获得的食物,都是极其有限的。在忍饥挨饿两天之后,人们的情绪仿佛失控了。望着嗷嗷待哺的孩子,女人们为现在这种悲惨的境地而失声痛哭。男人们被女人们的哭声给惹烦了,他们对于殴打自己的婆娘,仿佛已经没有了力气,懒得再动手打他们,只是躺在一边大声的咒骂着。他们骂着自己的婆娘,让她们好好管好孩子。他们又咒骂着该死的土匪,把他们有限的粮食都给剥夺了,致使现在他们忍饥挨饿。他们还对着夜空骂那该死的老天,他为何对众人如何冷酷,搞得四时不靖,风雨无常,疫病横行。他们咒骂了一会,也许是累了,也许是饿的有些有气无力了,渐渐地整个队伍有回复的了原先死气沉沉的情景。
天越来越黑了,只有人群中的篝火发着火光温暖着众人。每个人都脸色木然地望着篝火,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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