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昕岳舅舅看到他脸色显得有点难看,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你难道还有什么顾虑?或者是不愿意。”
“舅舅以你现在的家资,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你怎么想起干这种刀头舔血的事情。”徐昕岳疑惑的问道。
听到徐昕岳的疑问,徐昕岳舅舅稍稍松了一口气,解释道:“当今这个世道,当今天子昏聩无能,在西园内公开的买官卖官,信任十常侍导致整个朝廷上被他们这些人搞得乌烟瘴气。现在内有宦官专权,外有贪官污吏横行,搞得天怒人怨,民不聊生。官府不知改善民生反而继续横征暴敛,逼得民众不得不抛家舍业,纷纷流离失所。古人云“天子失德,上天比予以示警”这些年来水灾旱灾频至,蝗灾时有发生,瘟疫到处肆虐,这无不是上天对当权者示警。但当今朝廷对此熟视无睹,依旧我行我素,这是它自取灭亡之道啊!大贤良师他应运而生,他上顺天意,下安黎民,我辈有志之士自当跟随大贤良师顺势而为,以后定能建功立业封妻荫子,成就一番事业。”
徐昕岳舅舅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喝了口水,随后略带自嘲的继续说道:“至于我的那份生意,你还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生意的吧?我原本是做私盐生意的,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抓住之后肯定是杀头的罪过。现如今这个新上任的县尉,为何处处与我作对,他还不是看到里面的好处,想在当中插一脚,从里面分一杯羹。只因他要价太高,如果我答应他的话,咱们恐怕连口汤都喝不上了。所以我一直没有答应他,就因为这样他才会处处刁难我等。所以就算我想再继续安安稳稳的做生意,也是不可能的了。”
徐昕岳听到这里,这时他才恍然大悟,原先自己的那一番遭遇也就能解释的通了。徐昕岳还有点不死心,继续反问道:“舅舅,就凭咱们这些泥腿子又怎能和朝廷的正规军相抗衡呢?”
徐昕岳的舅舅听到他的疑问,哈哈一笑继续解释道:“大贤良师创立太平道至今已有数十年,信众早已遍布全国各地,人数不下百万之众。到时咱们一起事,天下民众肯定会影从,区区十数万官军,又能耐之如何,况且他们当中还有我们的人混在其中,更加事半功倍。”
徐昕岳舅舅说了半天,看到他还没有半点同意的迹象。有些不耐的说道:“我看你小子聪明伶俐是个可造之材,我才和你说这么多,要是外人我才懒得管呢!你怎么就这么不听人劝呢?”
徐昕岳说完看他依旧沉默不语,又动之以情的说道:“想当初咱们两家都是官宦之家,只因遭人陷害才都沦落到今天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