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难为你了,你带着你孙子走吧。”
那老者一听徐昕岳这话,脸色顿时大变,他急忙说道:“大哥你瞧我这张臭嘴,一点也不会说话。我不是被裹挟来的,本来我就恨这个世道,正好碰到了咱们义军,我决定自愿加入咱们义军,为咱们义军效劳。”
那老者看徐昕岳低着头也不说话,接着又说道:“你别看我年纪大了,虽然不能上阵杀敌,但凭我的医术也能救治伤员。我那三个孙子现在也是半大小子了,他们也不会吃闲饭的,也能给我打打下手。再不济我也识字,也可以干些写写散算算的事情啊。”
徐昕岳听到他这样讲,心里顿时就乐开了花,但他表面上还故作叹息道:“你和我们这些泥腿子不一样,我们是走投无路了才干这杀人放火的勾当。可你懂医术,到哪里都能混口饭吃。你要是参加了我们义军,在朝廷眼里可就成了反贼了,到时候你要是再想回头,可就难了。”
那老者听到徐昕岳的话站在原地楞了半晌,最后叹了口气,哭丧着脸对徐昕岳说道:“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吧,我原本带着三个孙子想到班氏县去投靠亲戚,奈何他们早已举家搬到外地去了,我们现在是无依无靠。现在世道艰难,到处烽烟四起,哪里还有我们祖孙四人的容身住处啊?我们为了要活命,也只有加入咱们义军这一条路了。”
徐昕岳听他说的有些伤感,也不再说什么话刺激他了。后来在和这个老者交谈中,徐昕岳得知。这个老者叫王党,今年已经五十六岁了。他们一家三代都在马邑城里行医,在当地也算是小有名气。他原本有两个儿子,老二在前年的瘟疫中夫妻两个都死了,只留下一个九岁的儿子。马邑城今年被鲜卑人攻破了,老大两口子也被杀了。他因带着三个孙子去外地访友,这才幸免于难。说到自己的伤心处,王党不免感到伤心落泪。看到爷爷伤心的哭了起来,他的三个孙子赶快跑上来安慰他爷爷。
徐昕岳看着这三个半大小子不免有些兴趣,在交谈中得知王党的大儿子两个儿子,大的叫王芳今年十一岁了,小的叫王芝今年九岁了。他二儿子的儿子叫王琦今年也九岁了。徐昕岳看王党的三个孙子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徐昕岳觉得他们三个到是可造之才。
这时那个少年也扶着他父亲,过来向徐昕岳感谢救命之恩。徐昕岳后来得知那个少年叫李勇,他父亲叫李毅,爷俩以前是个猎户。要不是今天他们碰上了徐昕岳,恐怕从此就阴阳两隔了,对比父子俩对徐昕岳是千恩万谢,以后誓死要为徐昕岳效力。徐昕岳对此当然欢心不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