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回答:“南疆密报,兆闽大军异常集结,康焓询问,是否更改既定对策。”兆闽遣使之后,紫苏就发了训谕给康焓,要求其约束军队,严禁擅开衅端。
紫苏略一皱眉,便笑了:“平南大将军有主见的很!要不然,怎么将密报发到兵部?”更改训谕对策需要紫苏钦定,康焓若是真要答复就应该加急密奏,而不是发密函到兵部,这中间至少有一天时间差,再加上传驿优先上的差异,这份密报至少比密奏迟了三天,当然,康焓这么做不算错,本来,按元宁的军制,可以开设幕府的将军都有临机专断之权,而且南疆离成越路途遥远,便是用上密奏,来回至少也要二十天,若是当真有事,朝廷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还是要他相机而断,怎么也不差这三天,但是,谁都清楚,此时南疆的形势虽然还不是瞬息万变,但是,一夕三惊是肯定,三天的时间足够战局变化了,康焓显然是不想授人以柄。
“康焓恐怕还没有这样的心计。”齐朗也笑道,这件事虽然紧急,却不太重要,禀报过后就好了。
“是康绪吧!”紫苏自然想得到。
这些年,因为康焓的关系,他们对威远侯世子也熟悉起来,按道理说,威远侯虽然不是世族出身,可也是战功赫赫,又曾在紫苏父亲的麾下任职,他的子嗣应该与紫苏他们熟识,可是,康绪却是体弱多病,常年卧床休养,因此,并没有与紫苏他们接触过,略好转之后,他又进了湘王的幕府,也是深藏不露,紫苏与齐朗他们对这位侯世子都陌生得很,直到近年,因为康焓不擅处理庶务,与朝中的协调都由这位嫡出的弟弟出面,齐朗才发现,这位侯世子虽然军略不及兄长,其它才能却很出众,也很有心计。
齐朗点头附和她的意思:“康绪就是太细致了,对大局有时反而不能掌握。”
“聪明人!”紫苏似乎想到了什么,淡淡地道了一句,目光却从齐朗身上移开。
齐朗不解地扬眉,转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更加不解。
此时,御驾一行还没有到北疆行宫,而是在别苑围场,因为阳玄颢很想一展身手,紫苏便让车驾在这里停一会儿,日落前起程即可,反正已经离行宫不远了。
皇帝的骑射并非绝佳,但是,以皇帝的身份来说,已经足够了,紫苏与太傅们都不希望阳玄颢过于喜爱某项活动,阳玄颢也是这么做的,但是,对任何一个少年来说,纵马驰骋的快感都是不可抗拒的,紫苏也无意让儿子总是压抑yu望,因此,阳玄颢此时格外地开心。
这会儿,他已经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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