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滞。
慕斯年俊美不输厉憬衍的侧脸上迅速浮现红印。
慕暖的手还僵在半空，微微颤抖。
她微张着唇。
“清醒了么？慕暖。”将她眼底的后悔慌乱看在眼中，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慕斯年厉声问。
嗓音冰凉，毫无温度和感情可言。
慕暖……如坠冰窖！
下一秒，眼泪肆虐。
……
“咚咚咚——”
秘书敲门进来，看到男人长身而立站在落地窗前，莫名的，他竟有种空气稀薄，慕总周遭气息慎人的错觉，像是……有什么再也克制不住一样。
“说。”
极冷的声音响起。
一个激灵，秘书清醒。
张了张嘴后，有些不安地说道：“慕小姐并没有办理入职手续，她要我转告您一句话，说……说入职就不必了，她不喜欢被束缚，也没有那个能力胜任助理职务，她只想持股份当个董事……”
越到最后，他的头低得越低。
“慕总……”
“还有呢？”
“没有了，慕小姐只留下了这一句话。”
诡异沉默蔓延。
秘书试图说些什么：“慕总……”
“出去。”
“……是。”
秘书退了出去。
窗外，碧空如洗，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在慕斯年身上，但他丝毫没有感觉到有暖意。
心是冷的，何谈温暖？
他闭上了眼。
脑中画面却没有放过他，一次次的那两人亲密的证据，她看厉憬衍时毫不掩饰的爱恋眼神，还有她肌肤上刺眼的吻痕……
无一不是在刺激他，折磨他，像是誓要将他内心深处的变态恶魔释放。
薄唇，抿得更紧了。
半晌，慕斯年睁开双眼，微微眯了眯，随即拿过手机拨通了孟粱的号码。
“孟小姐……”
他微笑。
……
一走出慕氏宋歌就提出了告辞，律师事务所那边还有事，她需要现在回去。
慕时欢提出送她。
宋歌拒绝了。
“我送吧，”韩霆在宋歌再开口前对慕时欢说，“正好我约了宋律师的师父去他那谈事情，目的地相同，我送就可以，厉太太大可放心。”
他说话的时候，嘴角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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