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较为拔尖,也难怪她说起话来有些自负。
“啪!”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话,谢婉江听得清清楚楚,上去就给了那红如一巴掌。
“你们几个还想不想活了?在这里搬弄是非!”谢婉江双手叉腰,大喝一声。
“小妹,算了。”云深停下脚步,冷冷看着面前几个人。
红如摸着被打的脸,仍旧不服气地昂着头。
蓝儿虽然低头,眼珠子却是四处乱转,看起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黄巧哆哆嗦嗦的,低着头不敢看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起来你们对本宫很不满啊。”云深走上前去,扫视了一眼。
“奴婢不敢。”三个小宫女连忙跪下赔罪。
“这样吧,洗心池如今正缺一个人手,你们谁愿意去?还是三个一块儿去?”云深低头搓了搓冻红的手。
洗心池,不就是太子殿下沐浴的地方?想起来就让人面红心跳,几个小宫女立马就心驰神往了。
“奴婢···愿意去。”红如抬头,羞涩地说了一句。
“奴婢也愿意去!”蓝儿也不甘示弱地自荐道。
只有黄巧摇着头,表示不想去。
“那好吧,一会儿你们跟着分飞去洗心池,学些规矩吧。”云深指了指红如和蓝儿,说完就拉着谢婉江走了。
“二姐!不是我说你,你也太软弱了!”谢婉江还在愤愤不平,“刚才那几个宫女···”
“那几个是皇后娘娘安插在东宫的人,我总得给几分面子。”云深看了一眼灵霄宫的方向。
“皇后娘娘?二姐,是不是因为你没有子嗣?”谢婉江急得挠了挠头,忽然灵机一动,“我知道一个助人生子的偏方。”
“什么偏方?”云深一听说生子,也忽然来了兴趣,忘记了谢婉江是馊主意大王。
“就是···”谢婉江叽叽喳喳对着云深耳语了一阵。
“好啊,我今晚就试试。”云深听了嘿嘿一笑。
连续几日夜里下雪,东宫花圃里的泥土上,积雪深可没过脚踝。
倚风殿中却是温暖如春,灯火如豆。
太子刚刚从净室中出来,倚靠在窗前的软榻上擦着头发。
太子妃坐在圆凳上,一边翘着二郎腿,喝着谢婉江推荐的生子偏方,一边转着贼溜溜的眼珠盯着那俊俏男子看个不停。
韩望真一身雪白的锦袍,眉目如画,墨发低垂,慵懒地半倚坐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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