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也太广泛了吧?要怎么样才算救赎?把他变成个根红苗正完全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五好少年行不行?”
系统继续一贯的一问三不知风格:“我也不知道,等你任务完成之后才会有提示的。”
岑青:“你个辣鸡系统,我要投诉你!”
…
岑青穿过来的时候,正好是白星月刚搬进小区的那一天。
白父在收拾屋子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旁边顾家的事,正在跟白母商量着要不要再重新找地方住着。
白父手撑着拖把,颇有些苦恼的说:“听说旁边那个顾家父母,两个人都是杀人犯呢,住在这样的地方,对月月来说可不是件好事啊,更何况她马上高三了,虽然我们不要求她学习成绩多好,健康长大才最重要,可是住在这么个地方,能健康才怪呢。”
白母看向了女儿的房间,怕吵到她的睡眠,压低了声音:“那也是没办法的呀,离学校最近的小区就是这里了,现在再去找房子也来不及,更何况因为月月的腿,想找到在一楼的好房子可不容易。入学手续我刚找关系办好,现在离开学也就只有一个月了,虽然住在旁边,咱们注意点也就是了。”
白父也跟着小声的说:“那也没办法了,咱们平时都要工作,还是跟以前一样给月月请个保姆吧,尤其是这一个月,千万要注意着月月。”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决定先给月月找个保姆过来,房子的事再慢慢看。
岑青也接收完信息了,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还没注意到,自己完全感觉不到膝盖以下的部分。难怪系统说,限制等会就知道了。
不能走路,那还比不上不能崩人设的限制呢!
岑青只能干嚎:“系统!系统你给我出来!这个瘸子是怎么回事啊!走不了路我还怎么做任务,我爬着过去吗?”
系统默默调低了音量,经过上次的世界,他深刻的认识到了岑青的话痨属性,屏蔽的申请刚交上去还没有批下来,他只能物理免噪,虽然说调低音量的弧度有限,但也能让他舒心不少了。
所以他愉悦的说:“不用爬啊,你还有轮椅呢,这个时代的科技非常发达,等这个身体满二十岁还可以尝试义肢。”
岑青刚有点被安慰到,系统又加上了一句:“不过装义肢要锯掉没有知觉的部分,像白星月,她的膝盖以下全部都要锯掉,卸下义肢估计只有一米三。”
回应他的是岑青摔下去的枕头,她摸不到自己脑子里的系统,只能摔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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