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排带有亚梭尔风格的低矮建筑前。站在这排平顶的矮屋前,弗里德利尔看到,这些建筑明显是亚梭尔人后来修建的,它与附近优雅古典的嘉兰建筑显得极为格格不入。
狮心城城市卫队的士兵将这些斐顿俘虏分开关进了不同的房间,弗里德利尔在被推进其中的一间后,屋门被猛地关上了,屋内漆黑一片,他听到了门外铁链栓动的声响,他知道他被牢牢的锁在了这里。
弗里德利尔的眼睛短暂适应了一下屋内的黑暗后,他发现这间屋子正如他想象的那般简陋,狭小的屋内,只有一张可以用来睡觉的肮脏的毯子,除此之外,屋内就只还有一些茅草以及一大一小两个小木桶。
弗里德利尔摆弄了一下手上的铁链,而后郁闷的坐在了毯子上。在黑暗的小屋里,弗里德利尔想,他或许会被亚梭尔人当成斗羊,用来放到竞技场里与其他的俘虏搏杀战斗,以便来取悦他们。他小时候听到过嘉兰的岛民讲过这样的事情,很多俘虏会因此死在里面,即使有俘虏能在竞技场中一直获得胜利,他也不可能活太久,因为人们需要新鲜感。
弗里德利尔本以为他会很快的被送去竞技场,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一连在这里待了有足足八天。这八天的时间里,他都只是在这间昏暗的牢房里呆着,唯一能不让他还没有发疯的,便是门缝外太阳光线的变化,晃动的人影,和些许士兵谈话的声音了。
在这小屋内呆着的时间里,弗里德利尔很快明白了那两个木桶的作用,在这里,士兵只会通过门上的一个小窗向屋内投掷来食物和倒进一些水,而弗里德利尔哪里都去不了。另一个桶里,弗里德利尔自己的排泄物带来的巨大恶臭使他自己也感到难以忍受,他每天都近乎要发疯的去用力砸房门,然而并无人理会。
在第九天的早晨,房门终于打开了,弗里德利尔虚弱的用手遮挡着阳光,他看到两个士兵站在门口向他挥手示意,要他自己从屋内走出去。
他们将陷入精神恍惚的弗里德利尔带到了位于一个营地中的一块小空地上。弗里德利尔看到,在这块空地上,还同时聚集着很多来自不同地区和民族的俘虏,他们其中没有一个是斐顿人,从他们的样子上看,弗里德利尔唯一能判断出的的共同点便也就是,他们都是男性。
弗里德利尔站在那里,他深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他目光有些迟滞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他觉得他仿佛刚刚在屋子里已经待了十年。
没多久之后,空地上便聚集而来了不少身着华丽服装的亚梭尔人,他们每人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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