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寰。他的心腹为他建言献策,说用重金,用美人,用割让藩地的方式,让虚能在他临终前,发誓为他效忠。
虚被请到了病榻前。还未等臣子们将许诺之事说完,他用他那无感情的红瞳,望着病榻上因病痛蜷缩成一团的老人,无所谓道:
(我发誓向您效忠。)
那个生前历经残酷动荡的战国时代,杀了无数战神将领,最终开创了江户时代的老人,在弥留之际,突然爆发出嘶哑的狂笑声。
(——那个眼神,是对我的悲悯吗?哈哈哈哈!你也配可怜我?明明只是个没有人类之心的、可笑可悲的存在!)
第二代将军听从先父遗令,将天照院奈落进行全面整改。从一个只是负责分担任务、收集情报的野武士集团,升级为有核心外围之分、负责监控和制约虚的精锐暗杀组织。
也是从那时起,天照院奈落有了决不允许背叛、决不允许脱出的死令。
德川家康的目的非常清楚。虚是不可能知道忠心为何物的,既然如此,就将这个男人囚禁在德川幕府的阴影里,终生为他一家所用吧。
松阳将茶壶轻轻搁置在桌上。
“‘吉田松阳的弟子’,这就是我的底线。”他说,“姑且请这样向组织汇报吧。”
看看窗外的天色,银时他们该回来了,松阳站起身,打开了屋门:
“请回。”
松阳计算的时间刚刚好,那三个打打闹闹的少年带着年龄偏小些的几个学生,背着捉鱼的篓子回来了。
“有客人?”
桂好奇地看了看准备离去的信使。
信使望了望松阳,末了拉低斗笠,匆匆跟他们擦肩而过。
银时懒洋洋地跟在一堆孩子的最后,暗红的眼睛瞥了陌生人一眼,放在衣服里的一只手,虎口始终紧紧贴着刀柄。
“老师,没事吧?”
银发的少年问。
自从被屠村后,银时似乎有了些变化,又说不出是哪里变了。虽然还是那副吊儿郎当没正经的模样,但是骨子里到底是有担当的男人,看起来比从前的银酱稳重多了。
跟松阳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想闹就闹想笑就笑了。在年纪小一些的学生面前,也会恭恭敬敬叫他一声老师。虽然银时从小就早熟,但是现在跟银时对话,松阳偶尔会有种看不透他的感觉。
“这样跟着我流浪,会觉得辛苦吗?”
虽然松阳这样内疚地问过银时,但是对方的答复多少有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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