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问胧:“这个人什么罪名?”
“攘夷逆党,收押在此是——”
“我可以杀掉他吗?”
“审讯这个男人,是幕府的意思。”胧最后挣扎,“就算要杀人,也请由属下代劳。不需要为了这种小辈脏了虚大人的手——”
虚轻声笑了,很轻蔑地。“幕府?”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刀,血红瞳孔缩小,声线一瞬间嘶哑下去。
“——睁大眼睛看好了。”
第一次被夺回这具躯壳的主导权,就是在即将对这个小破孩子下杀手的时候。
那时他还不如现在这样强大且稳定,被松阳这种初出茅庐的家伙摆了一道,傲气如他,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但是今时再不同往日。
意识深处,他听见松阳的嘶喊声。对方从一开始阻止他,到骂他,到了最后只能求他,一遍一遍地,语无伦次,发音混乱。对于那个温和从容的教师而言,这已经是快要发疯的程度。
他知道对方哭了。
这倒真是很难得。如果不是要先杀了这个小崽子,他真想好好看看松阳哭泣的模样。
(有什么意义呢?)
他和松阳之间最难互相理解的隔阂。
(人类的寿命于我们而言,不过一次眨眼罢了。)
刀尖破开男人虚弱的胸骨,一寸寸往下压进去。
然后虚感觉气管被从后捏住。
第一反应还以为是胧胆大包天,但是下一秒他就知道不可能。没有人能毫无预警地靠近他。
他慢条斯理的,顺着捏住喉管的手一路沿着手臂往后摸,在对方捏紧的一瞬间,五指成爪,深深插`入了对方肩胛的位置。
身后的人消失了。
对方鬼魅似的再次贴至面前时,虚看清了松阳妖异的红瞳。
(这是怎么了呢?)
虚轻声笑了起来。
(终于厌倦扮演圣人的游戏了?)
十二代天照院首领跟初代虚相比起来,最大的区别,大概在于他绝不是个战场话痨。本来就是毫无感情的杀人机器,拿起刀时眼中就只有任务目标,一句废话都懒得多说。
摒弃所有温柔记忆,摒弃人类之心。
谁的声音告诉他,虚是比他更接近生物本能的存在。太温柔的话,这场硬仗他赢不了。
樱花和初雪像碎纸片一样被狂风卷走,谁的笑容离他越来越远。
生物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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