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突如其来地扎入心窝。
他像条疯狗似的,跑了大半条歌舞伎町。
别再回头了别再回头了别再回头了!
——然后他一脚踏空了梦境,撞进了松阳的怀里。
银发男人一直不说话,松阳估摸着是个异常恐怖的噩梦,一边想着这家伙的怕鬼属性怕是要跟一辈子了,一边抱着他,轻声笑道:
“那我们可就不管他咯。反正我的小银时已经回家了。”
“……好烦啊你。”
……结果好声好气哄人的自己还被骂了。松阳无奈地呼噜了一把男人的卷毛毛,刚准备松开胳膊,对方反过来一揽他的腰,总之不肯把脸从他肩上抬起来。
“好好好。”
感觉到了肩上的湿意,松阳心里哗地一下就软了。他悄悄把银时的被被拉过来一些,勉强盖住自己大半个身子,然后合上眼安静睡去。
大概是被难得软弱的银时刺激到了,他也做了一个奇异的梦。
他梦见那天晚上的晋助踢着拖鞋哭着跑出了私塾,外面又是风又是雨的,把他沁血的胸口淋得透湿。然后晋助在雨水里扑通来了个平地摔,眼睛上的绷带都散了,就坐在脏兮兮的水坑里蹬着腿哭,嘴巴里哇哇叫着“老师对不起老师对不起”——
松阳默默睁开眼睛。
秋日的阳光从被打开的窗口照进来,把银时的卷毛照得白亮亮的。银时坐在窗边一副没事人的表情,似乎准备把昨晚哭鼻子的事情一笔带过,然后他看见自己被窝里爬出来的长发教师,问了他一个奇异的问题:
“你们在跟晋助玩的时候……他要是被欺负,会哇哇大哭吗?”
银时:“……啊????”
……看来他的学生滤镜真的不是一般厚了。松阳在进行自我反思的时候,发现银时似乎在往自己的教案上写什么东西。凑近一看,银时居然在备课。
“银、银时?”
“走,上课去。”
银时把教案啪地一合,拉起松阳的手腕,就把他拖出了房间。
教室靠窗倒数第一排是清志的座位,平时是个不太爱说话的内向孩子。松阳在他身边悄悄坐下,小声问能不能跟他合看一本书的时候,这个孩子的表情如同看见天神下凡。
啧。这家伙有成为矮杉第二的潜质啊。银时略有点不爽地撇了撇嘴。
美人老师变成了坐在最后一排、忘记带课本的学生,黑板前的是歪歪斜斜站着挠屁股的变态阿银,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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