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又指着一首道:“这白玉金盏文窑碟,雪蒜橙姜齐捣高。写的如此花团锦簇,金玉浮华,大有媚上邀宠之意。”
赵佑檩知道伯父说的是明端范,直叹伯父眼光如炬,通过字里行间便可看清一人。
此时只听见赵老太爷拍案感叹:“痛快!痛快!郭索郭索,还用草缚,冷眼旁观,看尔何行。”
赵老太爷仰头喝下一杯酒,双眼欣喜地望着赵佑檩:“此作甚好!……山阴徐文长。”
“正是!鹿鸣宴上以此诗为魁。”
赵老太爷点点头,随即眼中光芒又沉了下去:“此人这次排在末名?”
“是。曹座师说徐文长文虽好,但笔力太过霸道,不留半点余地,若要中第还当磨练一二。”
“笑话!”赵老太爷冷哼一声,“把读书人的风骨都磨没了才叫好!我看他们还不如横行公子!”
赵佑檩不敢开口,只是侍立而站。
赵老太爷看着他同两个孩子都站着,没好气的摆摆手:“你们都坐,不用理我。”又转身问道,“螃蟹怎么还没蒸好?”
书童忙应声下去催菜,不过会儿,王九指亲自来了,端上一份:“今日没好蟹,只做了这个,您尝尝。”
赵老太爷疑惑地沾了醋,尝了一口,不悦地挑了眉头道:“这味儿不错,还说没好蟹。瑞雪身子可好了?”
“已然好了。九雌十雄,如今吃雌蟹才肥美,再说也没提前招呼一声,已然说了,明日送来。”
赵希厚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道:“王叔这味儿真好。”
赵佑楣也尝了口道:“是。不过还是蟹羹好吃些。只是鹿鸣宴上的蟹羹放了鱼翅、海参,还拿了鸡汤来熬,怎的却不如此味儿浓?”
王九指还没开口,赵希厚便有些不满地道:“蟹羹自当纯正,那些蠢东西以为鱼翅海参为海物,定当鲜美,却不想凭空增添腥恶,反坏了味道!不过,王叔,你做的蟹羹为何味浓,不像我先前吃的那些。”
王九指点点头:“三少爷说的是,蟹羹定不能加旁的。所以煮蟹羹也不需兑鸡汤,只能先前蒸蟹留出的原汤加进去便好。”
赵老太爷叹道:“你也太矫情。佑檩好容易回来一次,还要等一日才吃得上蟹,你有这做蟹羹的功夫,拿几个出来应景也是好的。”
“今日真的无蟹,这是黄鱼熬出的,半点蟹都没放。”王九指无奈地道。
赵老太爷指着王九指笑道:“不过发几句牢骚,你就臊了!黄鱼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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