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说两句笑话。”
赵老太爷笑着抿了口酒:“知道是你的孝心,我好些日子都没能笑的这么痛快了。快把汤盛了喝,鸽肉稀烂的才好吃。”
溶月伸手将砂锅盖子打开,所有人都愣住了。
锅里不是鸽子汤,而是……
白米饭混着汤,其中还有几根菠菜,几块豆腐。
赵希厚顿时沉下了脸。
溶月转了身,训斥汤臣:“这是什么?不是说是鸽子汤么?你不知道少爷喜欢吃肉么?”
汤臣早就垮着一张脸,他就知道会是这样。方才他就求着瑞雪,既然来不及炖鸽子汤,拿新鲜鸽子肉,做肉丝汤也是好的。可是瑞雪根本就不听他的,只把饭啊,菠菜,豆腐一古脑地都倒进砂锅里,煮好了就叫自己端上来。
早知道是这样,他就自己煮了,哪里求着瑞雪。再是王师傅的闺女,可也才是个十二岁的孩子,也就比那锅灶高那么些,怎么能指望她能做出什么山珍海味来。
溶月瞧着汤臣根本没反应,粉脸一肃:“把王九指叫来!”
汤臣喃喃地道:“就是因为鸽子汤王师傅才病这是瑞雪做的。”
赵希筠略微有些诧异地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前日吃不是好好的么?”
“是。知道三少爷喜欢吃王师傅的菜,请瑞雪帮着做的,她还能做出几分王师傅的手艺来。”瞧着在坐的几位面上都有些不好,不过三少爷的面色……他越发的小心,将汤从新盖上,打算端下去重做。
“不必了,给我盛一碗吧!”
开口的是赵老太爷,他苍老而颓废地盯着那锅杂菜汤饭,有些昏晕的眼睛却想诉说一件久远的事情。
赵希筠为赵老太爷盛了一碗,看着他稀罕而又满足地眯着双眼,好像那是人间美味一般。
她忍不住为自己盛了一碗。
很平常,很平常的东西,几乎没有任何特色。
她不明白,为何爷爷为何对这平淡出奇的东西表现得如痴如醉的样子。
连着吃了两碗的赵老太爷看着都不动手的人,勿庸置疑地道:“你们都吃点。”
赵希厚勉强的吃了两口差点就想扔了筷子,这什么东西,菠菜还涩嘴,什么味儿也没有,怎么吃。
“那年进京赶考,我病倒在京城,是位老公公煮了这个给我吃,救了我一条命,如果当是没有他,我也就病死在京城,无人问津,也中不了榜眼,就置办不起这么大的家业……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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